念念許是悶壞了,奶娘抱著他,他也還哼唧哼唧的不自在。
奶娘急得額頭直冒汗,梁若瞧見,伸出手道:“孩子給我抱著,你去將團扇拿水浸濕了再來扇風吧。”
奶娘愣住,忙看向魏如意,可還不等魏如意出聲呢,念念就手舞足蹈朝梁若伸手了,還咯咯的直笑,肉乎乎的小胳膊不住的要推開身上熱的厲害的奶娘。
魏如意淺笑起來:“我來抱會兒吧……”
“我抱著吧,你先歇會兒。”梁若自然的將念念抱過來。他身上的衣裳是冰綢子的,他會功夫,身上的熱氣也自然散發的少些,念念才到他懷裡,便安分了不少。
奶娘趕忙把團扇拿水浸濕了,輕輕的扇風,念念覺得舒坦了,睏倦就湧上來了,跟梁若玩了不一會兒,就在他懷裡呼呼睡下了。
因為快到午時了,過路的販夫走卒們也都進茶棚來歇腳了,有的只要了碗茶坐在茶棚外的蔭涼下喝,有的則乾脆進來點了小酒花生米天南海北的聊。
梁若還擔心魏如意從小嬌生慣養,只怕會不喜歡,卻見她倚在桌子旁,半撐著臉笑眯眯的享受著這閒散時光,便笑了起來。他就知道,她是個不一般的小姐。
一直歇上近兩個時辰,魏如意一行人才出發。
出發時,茶棚里的人還不斷的誇讚梁若是個好相公,魏如意幾次想說清楚,都被梁若岔開了話去,便不了了之了。
去北燕的路上,魏如意還一直在打探陳言袖的事情,那個夢一直印在她的腦海里始終不敢忘記,可不知為何,北燕卻是一點消息也沒傳過來,直到魏如意出發的十天之後,才聽到民間消息傳開,說北燕皇室的靜妃娘娘居然不顧規矩請求出征。
如今太后的慈安宮裡,曾經的賢妃、如今的太后娘娘高興的看著來報喜說已有身孕了的皇后,不斷囑咐她要好好照料身體。
皇后溫婉淺笑,看了眼坐在一側沉默不言的姜宴,輕聲道:“臣妾會照顧好自己,不叫母后和皇上為臣妾優心的。”
“那就好。”·太后溫和的笑,皇后似想了想,才又道:“不過母后,最近皇上一直在為靜妃妹妹的事情操心,臣妾覺得,靜妃妹妹一向聽您的話,不如您也勸勸靜妃妹妹吧,讓她也該替皇上著想。”
“夠了。”姜宴冷漠打斷她的話,但在後宮,他一向很給皇后面子的,皇后便也是仗著如今又懷了孩子,才敢提這麼一句,但看他發怒,立即起身認了錯。
太后只輕輕嘆了口氣,道:“好了宴兒,皇后並無別的心思。你放心,言袖只是一時意氣,等過段時間便好了。”太后也心疼陳言袖,卻不會准許她離宮去打仗,堂堂后妃,由她去上陣,豈不是叫人以為朝廷無人,皇帝無用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