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會有事的,你先去吧。”魏如意淺笑著道。
奶娘見她這樣說,也不敢再多逗留,連忙提著燈籠出去了。
待她走後,魏如意才走到了念念所在的房門口來,赫連的四個侍女是認識樓衍的,所以在他出現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小心在一旁守著。
念念仿佛睡飽了,已經醒來睜著眼睛好奇的在外看了,也不知親生父子間那種天然的默契還是什麼,念念一看到樓衍,便啊嗚著朝他伸出了小胳膊。
樓衍在看到念念這個反應時,都怔了怔,手動了動,卻是沒敢去抱他。
念念幾次啊嗚不得抱,小嘴一扁,大大的眼裡就蓄滿了淚隨時準備大哭了。
樓衍有些不知所措,想伸手去抱,卻又不敢抱,最終在念念張開嘴委屈大哭時,在樓衍大喊了幾聲‘奶娘’無果後,才生澀而又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抱了起來,一邊皺著眉頭冷著臉一邊古怪的搖晃著妄圖哄孩子。
魏如意就這樣看著,這畫面她曾無數次幻想過,卻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景下發生。
她背對著門框,輕輕呼了口氣,轉身便離開了。
所幸梁若的傷沒有傷到要害,但魏如意第二天去看時,他還是發起了高燒,整個人都糊塗不輕。
“哎喲,您就是這位公子的夫人吧,您今兒趕緊把他帶回去吧,依我看,這公子怕是撐不過去哦……”醫館的大夫誇張的說著,聽得阿藏氣得不行:“你少胡說八道的,若是世子真出事了,我拆了你這破醫館。”
大夫聽到他說‘世子’二字,就越發擔心梁若死在他這兒了,畢竟要是死在了他這兒,他這醫館不保不說,他這條命都保不住。
大夫只能來跟魏如意道:“夫人啊,不是小的不救,實在是傷勢嚴重沒法救啊……”
魏如意上前探了下樑若的脈,才問奶娘:“我昨兒給你的藥沒給世子敷上去嗎?”
“奴婢交給了大夫的,大夫說著藥不合適,所以就……”奶娘砸吧著乾乾的嘴唇,不敢往下說,魏如意卻是眼眸一寒,冷冷睨著一側的堅守這尖瘦著臉的大夫,寒聲道:“你覺得用仙靈果磨成的藥粉不合適?”
“這這……”大夫沒想到魏如意居然會醫術,連忙道:“小的給這位公子敷上了藥粉,你瞧瞧,沒用,所以……”
魏如意沒等他把話說完,便冷冷打斷了:“立即把藥粉拿來。”
“真的用了啊夫人,不信您瞧瞧……”
“我話不想再說第二次,否則你這庸醫的醫館我也給你砸了!”魏如意目光清冷的盯著他,可這大夫卻似乎沒聽到一般,還道:“夫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兒也是有王法的,我們雖是小老百姓,可駐紮在此的陳將軍也是小的的老主顧,陳將軍可是最見不慣倚強凌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