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裡,阿藏一點也不為所動,不論齊凰許諾他金銀珠寶還是美人無數,他不知為何,就是相信魏如意,她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在這裡的,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點,那就是他一旦提及魏如意的種種時,齊凰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變得膽小又溫和,雖然靦腆,卻沒有半點暴戾的情緒。
“要不你放了我吧。”阿藏被捆著手腳坐在角落,跟同樣跟他一起坐在角落的齊凰道。
齊凰如黑夜的眼眸里,閃耀著光,聽到他的話,卻歉意的搖搖頭:“他會出來的,我不能放你走。”
“誰出來啊?”阿藏不懂,齊凰只垂下眼帘:“你在跟我說說姐姐的事吧,她是怎麼打敗那些土匪的?”
阿藏心裡苦,我都說了三遍了啊!
“你先放了我,我就告訴你怎麼樣?而且還有很多有趣的事,還有小公子,還有知雨,還有……”
阿藏還未說完,齊凰臉上便溢出一絲戾氣來,下一秒,齊凰又一臉驚恐的縮在了一起不敢出聲。
阿藏看著詭異古怪的他,也不敢出聲了,只盼著魏如意可千萬早些來救他。
暗處,阿忠看完這一切,轉身便回去回話了。
“看樣子,他體內那個好的齊凰不敢對抗另一個齊凰,但每次阿藏提到夫人,好的齊凰又會壓制著另一個齊凰出現,但每次都壓制不了多久。”阿忠跟樓衍道。
樓衍想起那晚魏如意難過的樣子,面色也略微凝重了些:“問過太醫們了,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太醫們都說他這是被邪靈附體了,可我們找慈雲寺的大師畫過驅邪符,卻沒有一點兒用。”阿忠道,說完,又猜測著:“尊上,會不會他是個道行深的妖怪,所以那符咒才沒用啊?”
“他若真是道行深的妖怪,你也不會活到現在了。”樓衍淡淡說罷,便往藏書閣去了,若是還是找不到別的辦法,那就只能下殺手了。
阿忠捂著心臟,尊上說話真是傷人!
“你東西都收拾好沒?”阿義悄悄問他。
“你說行李?”阿忠反問。
阿義嘿嘿笑笑:“當然,等尊上和夫人出去逍遙浪蕩,咱們自然也就不必像現在這樣了。這麼多年,我攢了不少銀子,而且夫人那樣大方,到時候咱們要娶媳婦兒,她必然還會有打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