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染自從幫助陳定陳堅擊潰扶桑後,轉過頭才發現陳言袖已經不見了。
他的部落並非是野人的粗蠻部落,自他成為部落的王后,已經開始改變部落的生存方式了,也修築起了漂亮的庭院和雅致的閣樓,可這些他都是為了迎接部落的新女主人而建立的,如今女主人卻不見了。
“王,此番來的是陳家公子,似乎為扶桑蘿寧公主而來。”有人望著站在閣樓閣樓的烈染,輕聲道。
“找人去幫著找。”烈染道。
“是。”說完,那人不忍的看了眼烈染,以前那樣勇敢堅毅的王,好像自從北燕走了一遭後,就變了個人似得:“王,長老們說了,您年紀不小了,也該……”
“我知道。”烈染打斷他的話,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回頭笑道:“放心吧阿隆,我既然答應了會好好照顧部落,就不會食言的。”
“是。”阿隆看他又一臉笑容變得跟以前一樣自信,才笑著應下快步跑出去了。
阿隆才下樓去,就把烈染的話跟守在底下的大夥說了,底下也立即響起了熱鬧的歡呼聲。
烈染轉身看著樓衍那一張張淳樸簡單的笑臉,望著部落外綠色的密林,心思飄遠,袖,你到底在哪裡?
扶桑。
守在山下的護衛們確定蘿寧不可能還活著後,便全部扯走了,樵夫們也終於能上山砍柴順便采些雨後林子裡冒出來的野菜拿去市集賣,也有些腦子靈活的,會專門采這種香味極濃的菜賣給那些做兩地倒賣生意的貨商,賺更多的銀子,這個腦子靈活的人,便是瘸了一條腿的平貴。
平貴常年住在這山腳下,知道這山上什麼地方有靠譜的野菜。
他如同敏銳的狐狸一般一寸一寸沿著懸崖邊找,就在他正心細找著的時候,一張蒼白到近乎沒有血色的臉出現在了眼前。
陳有才做噩夢了,夢裡,他眼睜睜看著莎慕慘死,看著蘿寧絕望而孤獨的死去,而他卻只能被綁著手腳動彈不得。
“陳公子,陳公子?”
急促的呼叫聲傳來,陳有才才終於從噩夢裡驚醒。
他才醒來,就看到面前的雪無痕,而環顧四周,他已經不在軍營了。
“這裡是哪裡?”
“是滄州的一處客棧,那日你在軍營暈倒後,發了高燒,魏如意準備的藥已經不夠用了,我們便把你帶到了這裡來看大夫。”雪無痕解釋完,陳有才才回憶起之前的事來,想到蘿寧,陳有才的手緊緊抓著被子,忍著幾欲湧出的情緒,努力鎮定的問他:“那蘿寧呢,還是沒有消息嗎?”
雪無痕不知道怎麼回他,若是真的掉下了懸崖,怎麼可能還有消息?
“陳將軍的人還在扶桑境內,若是沒死的話,陳將軍一定能收到消息的,你放心。”雪無痕只能這樣安慰,可如此冷靜的陳有才也讓他詫異的很,之前莎慕死的時候,他幾乎醒來就會鬧著要回去報仇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