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跟著她一起來的這個渾身殺氣的英俊男人,這樣氣勢洶洶的,難道是來查什麼的?
掌柜的連忙站起身從裡頭出來,恭恭敬敬道:“這位官爺,您是來當東西的?”
“掌柜的覺得,你這顆人頭,值多少銀子?”陳有才問他。
掌柜的嚇了一跳,又看陳有才身後那一群帶著佩刀的官兵,趕忙跪了下來,緊張道:“官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小的不知道做錯什麼了,您要這樣說啊。”
陳有才看了眼蘿寧,蘿寧這才上前一步,道:“把我的簪子還我。”
“簪子?”掌柜的愣了愣,忽然想起來,這個小姑娘不就是前幾天遮遮掩掩來當簪子結果被自己嚇走的女子麼?
想到這裡,掌柜的覺得有底氣了,挺直了後背,跟陳有才道:“這位官爺,不是小的多嘴,那簪子可是宮裡的東西,這姑娘定是偷來……”
掌柜的臆測的話未說完,便被陳有才一腳給踢翻了。
掌柜的跌在地上,覺得骨頭架子都被踢散了,再看冷冷盯著他的陳有才,再不敢多說,轉身就去把那簪子恭恭敬敬的捧了回來:“官爺,簪子完好無俗。”
說完,掌柜的又警惕的看了眼蘿寧,待清清楚楚看到她的臉後,腦海里模糊的記憶才清晰了起來,前段時間官府還下發過搜捕令,搜捕的不就是這個姑娘嗎?
“怎麼,還沒想起她是誰?”陳有才說完,讓蘿寧在一旁坐下,才一把揪住這掌柜的衣領將他拖了出去。
蘿寧沒跟出去,只乖乖坐著,手裡抓著簪子,覺得有人可靠,心裡忽然安穩了下來。
衛兵們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掌柜的,都不敢吱聲,只覺得陳有才倒是真有膽子,敢在扶桑也說揍人就揍人。
等解決完掌柜,陳有才理了理衣裳,看向屋子裡的蘿寧:“去下一家?”
蘿寧知道他是指平貴家,不過那些東西她不想要了,但還是去跟平貴做一次告別吧。
平嬸兒現在正坐在家門口唉聲嘆氣的罵平貴不孝,為了個女人就不要她著老娘了。
平貴也被村子裡的人拉回來了,臉上還帶著傷,這是他去那想買蘿寧的老不死家裡打了一架得來的,不過他一點也不後悔。
母子兩正鬧著呢,就聽到村里人急急的趕來了,說平貴媳婦兒被個男人帶回來了。
“男人?”平嬸兒愣住,難道是蘿寧的未婚夫之類的?
平嬸兒還沒反應過來,平貴就趕忙跑出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