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威懾力不小,香附馬上嚴肅起來,想了想:“我大致想好了給馬三娘的藥方,再把脈確認一下病情就能定下。”
白虹頷首:“那現在就去吧。”
兩人結伴去找馬三娘,路上偶遇奔義,見他手裡抱著幾束花走得小心翼翼的,不由覺得奇怪。
“奔兄你這是去哪呀?”
“是你們啊。也沒什麼,我早晨見晚莎悶悶不樂,想送些花給她讓她高興高興罷了。”
香附一聽,頓時驚得鼓起了臉,納悶地看了他一圈,問:“……你怎麼有這心思?”
奔義嘿嘿一笑。
倒是白虹聽後,雖覺奇怪也沒說什麼,想了想道:“送花的事先放一放。奔兄,你先同我們去看看馬三娘如何吧。事關合璧我想還是得你在場,免得她疑心。”
“嘖,這婆娘……”奔義有些不樂意,但也知道其中的嚴重性,“行吧,就和你們走一趟。”
縱觀全局的香附不由唏噓:“……真心疼我瓊琚姐。”
於是等奔義把他千挑萬選摘回的花放好,三人一同來到了馬三娘的廂房裡。
香附不愛聽那些虛偽的問候,就沒搭理馬三娘溫柔的發話。白虹臉上帶著笑意,絲毫看不出知悉這人底細的模樣,渾身透著對她的擔憂關懷,說的話都聽得馬三娘舒坦。
倒是奔義見不得她虛假的面容,冷嘲熱諷了幾句,言下之意是都怪她自作主張才害得大家不能合璧給她療傷。馬三娘柔美的笑意都僵硬了幾分。
這時,房門被用力地推開,是瓊琚。
她手上還提著裝衣服的竹簍,面上驚疑不定,一邊喘著氣:“不好了!”
白虹連忙扶著她坐下,替她順氣讓她慢慢說。
“我方才洗衣服的時候,有一群黑衣人從水裡襲擊我,只怕是魔教少主帶著手下追來了!”
瓊琚接過奔義遞來的茶,朝他感謝地笑了笑,才回過頭來這樣說。
“水下偷襲?黑衣人?你受傷了嗎?”香附連忙追問。
“我沒有事,只是魔教就要攻上來,我們得早做打算啊。”瓊琚憂心忡忡。
“水下偷襲……”
“三娘,怎麼了?”
白虹感覺馬三娘知道些什麼,狀似無意地問。
馬三娘體內的毒未解,說話還是會倒立。似乎是不得不告訴他們,馬三娘即使要倒立也開口了。
“那些黑衣人只怕是魔教少主,黑臨風手下所掌管的黑武士。我曾聽聞他們精通奇門遁甲,個個都是武藝高超、心狠手辣的殺手啊!”
她原本以為告訴他們這些能引起重視,不料奔義抱著水火棍冷笑道:“呵,三娘你對魔教的事清楚得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