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兵分兩路,最要緊的是醫治好你。現已過了幾日,我怕白虹他們拖不了魔教太久,所以替你療傷的事還是越快越好。”
香附手裡動作飛快,仔細地檢查著藥材品質。一邊說,她一邊把處理好的藥材放入了熱水裡。
“內傷需養,外傷需時。我先試試每天給你準備一次藥浴,堅持三天,再看你情況如何。”
晚莎認真聽了,沉默地解開了外袍,突然開口:“若是三日後不見好轉呢?”
香附頓了頓,朝她一笑:“那就換種藥方再試試。”
等待晚莎藥浴期間,香附在隔間提筆寫藥方。洋洋灑灑寫了幾張紙後,她把藥方給了珍珠。
“這幾張藥方叫不同的人去買,若是藥鋪沒有就算了。”
因她窮,特意絞盡腦汁想的都是些便宜常見的藥材,單看其中一張藥方,只會以為是些驅蚊或風寒方子。
交代完,見時間差不多她又去找晚莎,替她運功療傷,疏通經脈。
風塵僕僕一日,本就虛弱的晚莎已十分疲憊。香附簡單地通了通經脈便不再繼續了,再替她關好門窗,留了道窗縫通風,就悄悄離開了。
夜深露重,香附只覺渾身疲憊。
她簡單地洗了個澡,因前幾日在林里風霜雨露,身上的道袍看著沒什麼其實已經很髒了,便換上了珍珠專門準備的裙衫。
小姑娘輕功躍上屋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才躡手躡腳地走動。
踏著月色,香附悄然進了茶室。
“不錯,沒有迷路。”
那人早已到了,沐浴著清冷月光,坐在昏黃燭燈邊,心不在焉地翻著本書,面前放著兩杯還冒著熱氣的茶。
香附摸著還有些濕的劉海,走到他對面坐下,累得無心同他鬥嘴:“找我來有什麼事?”
他抬起眸看向她,微微一怔。
面前的姑娘嬌嫩又青蔥,柔軟的黑髮披散著,還帶著濕氣,顯得她沉靜了許多。脫了道袍,小姑娘一身羅綺,淡粉裙衫上開滿了含苞欲放的海棠花,收窄的腰身看起來愈加纖細,使得整個人都充滿了溫柔寫意。
小姑娘面容細膩,滿滿的少女氣息。此時那雙眸里映照著燭火,照亮一片水光瀲瀲。
明明臉上還帶著難以抑制的疲憊,也沒有在笑,卻無端讓人感覺十分溫柔。
“……幾日奔波,辛苦你了。”
香附托起腮,原本還想打個哈欠,被他突然溫柔的嗓音嚇到了,看著他眼神古怪。
“突然間說什麼呢?”
男子放下書,眨著那雙桃花眼,笑眯眯地看著她:“這裡你放心住吧,無論是鄒伯還是府里的下人都不會暴露你們的,有什麼事讓他們去辦就是了。”
香附挑眉:“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