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啊?你們在說什麼啊?”
三人的視線一同看來,香附原本失了血氣的臉都有了熱意,一張小臉我見猶憐:“瓊琚姐你真厲害……”
瓊琚並不受她的恭維,只搖頭:“三娘的動作很快,你的時間不多了。”
“咳。那個,他叫侯青煜。”
“啊?!”奔義頭一個跳起來,“那個魔教護法?小呆子,你真被騙了啊!”
“喂!”香附臉又紅了,是被氣的,“你才呆呢!他才沒有騙我!”
“唔……我信香附。”白虹想了想,止住了兩人的爭吵,“那位朋友消息靈通過頭了,若說他多年前就臥底於魔教,那還說得通。”
瓊琚聽他說過關於之前黑衣人多次相助的事,便也點點頭,相信白虹與香附的判斷:“我也相信。先前他是否瞞著不說,在奔雷山莊時才現身?若他只是魔教來竊取情報的,大不必在那時泄露身份。”
見白虹瓊琚都這麼說,奔義自知自己沒有見過那人,再者若他們所言屬實,那魔教護法就是乾娘和奔雷劍的恩人,自己實在沒道理去質疑人家。因此,他雖有些納悶,還是爽快地改口:“行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覺得,我便信他就是!”
“呵呵,魔教一個臥底,我們也一個臥底。”白虹搖頭失笑,復又叮囑:“不過此事先不要讓三娘知道。香附你警惕一點是好的。”
不然,指不定會害了那位朋友。
香附早就想過此中的厲害,只悶聲點頭。
雖已說清楚,只是香附看起來還是有點奇怪。瓊琚本想細問之前發生了什麼,但不遠處已傳來馬蹄聲,顯然是馬三娘回來了。她便按下了話頭。
馬三娘跟上隊伍,臉色有些凝重:“魔教的人說黑臨風去抓麒麟了。”
“不可能!”白虹下意識地否定,“麒麟不會輕易現身,這定是魔教的陷阱。”
只是,馬三娘眼裡的沉思不似作偽。馬三娘身為魔教的人,她去問出的消息難道還會是假的嗎?是馬三娘在聯合魔教做戲,還是她自己也是戲中人?
幾人心思各異,種種猜測如亂線一般理不清。
“……黑臨風去哪了?”
馬三娘抿了抿唇:“野豬林。”
又是沉默,奔義耐不住性子,問:“那我們現在去哪?天懸白練?野豬林?”
瓊琚看白虹猶疑不定,輕聲道:“去野豬林吧。”
“萬一真是陷阱呢?”馬三娘還是有些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