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虹已走,黑臨風驟然大笑,用力擊退四人,躲過劍氣回身落地。
“你們上當了!”
“糟了!谷口只怕還有埋伏!”
四人想走,黑臨風如何能放。他喝令道:“攔住他們!啟動天魔陣!”
“天魔陣是什麼玩意?”香附低聲問。
“比磁鐵陣強。”青煜簡言意賅。
聞言,眾人不敢大意,小心應對。
天魔陣確實厲害,四人無法,眼睜睜看著時間流逝,急不可耐卻又無法脫身。
香附被擊退摔在了牆上,摸著傷處時卻摸出了一個藥瓶,頓時眼前一亮。
“真是急昏頭了!我怎麼忘了這寶貝?”她拍了拍腦袋,掀開瓶蓋直接把裡頭的藥粉撒向魔教。
魔教猝不及防,吃了滿臉的藥粉,渾身抽搐了一下,便不受控制地一邊落淚一邊狂笑,看起來滑稽得很。
“陣心為人,不堪一擊。”香附搖搖頭,“快走快走!”
等四人走出幾里地,還未到十里畫廊,卻見到奔義垂頭喪氣地跪在懸崖邊。
瓊琚心頭一跳:“白虹呢?”
“朱無戒埋伏此地,白虹他……他墜下山崖了!我有負你們所託啊!”
瓊琚頓時雙腿一軟,香附連忙扶住她。
青煜頓了頓,掏出張手帕給他,輕聲道:“無需自責,我們中了計,任誰護送白虹都難以平安離開。”
奔義心中好受了些,只是滿臉鬱氣,連身上的傷也恍若不顧,香附只得尋藥替他療傷,橫豎現在不知去哪,就再順便給眾人一個個地處理傷口。
青煜懶散地坐在石階上,玉冠青衫,絲毫看不出剛從戰場脫身的痕跡,渾身是如沐春風的閒淡。他閉著眼,陽光落在他臉上,甚至能看到睫毛留下的陰影。
一陣藥香襲來,他知是香附走近了,便睜開眼去看她。他坐著,香附站在他面前,兩人一般高。青煜稍微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小姑娘竟然長高了許多。
香附專心地拿草藥給他處理傷口,不過這人身手敏捷,身上的傷其實不多。
青煜盯著她看了一會,直到她疑惑地回視,才開口:“懸崖下溪流縱橫,白虹極有可能順著河流漂走。此處溪流正好連著十里畫廊,說不定白虹就在那。”
天懸白練是他老家,他這麼說定然是胸有成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