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鐵面色鐵青,儼然沒預料到今天的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
程悅也不心急,走過去嘲諷地開口,「教唆他人公然襲警、辱罵執行公務的警察,這兩條罪名夠你去我們那喝一壺了吧?」
莊鐵悶聲不吭氣。
那些小弟卻按捺不住,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想爭取寬大處理。
「警察同志,我願意交代!」
「我也願意我也願意,只要能少坐幾年牢,我什麼都說!」
「莊鐵收買了王大海讓他在碼頭上行個方便,好讓我們趁著晚上的時候將人送上船!」
「對對對,他還會帶著我們去大學裡發傳單,打著兼職的旗號吸引大學生過來,其實人到他手裡全跑不掉!」
更有甚者,為了表示誠意直接開始自爆,把莊鐵和王大海之間那些底子透了個乾乾淨淨。
程悅和盛吟秋對視一眼,彼此眼中看出絲絲微妙的情緒。
這個莊鐵八成也想不到,他這一遭是丟了芝麻還賠了西瓜。
現在倒好,有了這些人的指證,他們能名正言順地將莊鐵作為魏陽案的嫌疑人逮捕歸案。
一切水到渠成。
「完了,徹底完了…」
旁聽完一切的王大海面如金紙嘀咕著,眼神發直,癱軟地靠著牆滑坐在地。
由於牽涉到案件中,王大海及那群小年輕也全部被帶回警局接受進一步調查。
把人帶回隊裡之後,盛吟秋並未第一時間去關著莊鐵的審訊室。
她和程悅都看出來,這莊鐵便是個難啃的骨頭。
想要突破這個人,就必須未雨綢繆,從其他人身上套出更多線索才行。
在莊鐵小弟的供述下,盛吟秋順利找到莊鐵在附近租住的窩點。
秦梨帶著幾個同事前往出租屋進行調查。
再回到莊鐵面前的時候半天已經過去。
程悅將那些繁雜的問題一一排出,上來直接問,「魏陽是怎麼死的。」
被關了半天的莊鐵沒有絲毫悔改,反而更加猖狂,「我不知道。」
儼然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程悅將之前從王大海和莊鐵小弟那邊獲得的厚厚一沓筆錄拿了出來。
光是看著厚得跟一本書似的證據,正常人都會恐懼。
「跟著你的那群人全交代了。他們說是你把魏陽接到出租屋,又把人帶上船的,你會不知道他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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