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吟秋沒說話。
在一切證據明晰之前,她也不敢妄下斷論。
她心裡還是有一個猜測,覺得剩下的人極有可能已經上了那艘不知道去哪的貨船。
倘若貨船已經到接頭人手裡,那麼那些受害人也是凶多吉少的。
腦子裡轉著的盛吟秋手上動作不停。
搜查完主、次臥, 又來到客廳。
客廳里雜亂無章地擺放著一些家具,沙發也是歪著的,牆角還堆著幾顆發黃的白菜。
而沙發前面便是一張茶几。
茶几上有幾個抽屜。
盛吟秋一開始並不報有希望, 她覺得莊鐵不會蠢到把重要的東西放在客廳這麼顯眼的地方。
所以他們進來之後最先搜查的是主臥, 搜查重心也放在莊鐵居住的主臥上面。
然而主臥除開一些衣物和日用品外再無其它。
盛吟秋一拉開抽屜, 印入眼帘的便是滿滿當當的淡藍色卡片。
一旁的葉雲簡驚呆了。
這個抽屜里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的身份證?
盛吟秋撥弄幾下, 身份證下面還有兩部老年手機和數張電話卡,應該是莊鐵用來聯絡同夥的。
她將這些證物小心翼翼封存好, 因為裡面極有可能存在重大線索。
而葉雲簡伸手隨便從抽屜里拿出幾張排列在桌上, 想要更加細緻地拍攝時, 卻瞪大眼睛, 「盛隊, 盛隊,你快看!」
盛吟秋聞聲轉過頭去, 赫然發現葉雲簡隨手拿出來的身份證上,寫著魏陽的名字。
即便證件上的照片和她們所看到的屍體形象相去甚遠, 但骨相是改變不了的,盛吟秋一眼就認出來這照片上的的確是魏陽,而不是同姓名的別人。
耳邊是擂鼓般的心跳聲,難道說魏陽當真是莊鐵殺害的?
那莊鐵為什麼要做出那種舉動,讓警方認為他是在幫助別人隱瞞一些事情?
一時半會,盛吟秋很難把腦子裡的線索梳理清楚,只能將那張魏陽的身份證單獨存放。
同時出現在抽屜里的身份證所有人需要一一聯絡確定下落,這也是個大工程。
與此同時,秦梨去了一趟關押莊鐵的看守所。
她去的時候,莊鐵還在處置室呆著,仿佛不到黃河心不死。
秦梨是趁著輸液的時候和獄醫一起進去。
莊鐵只以為她和獄醫一樣是醫護工作人員,根本沒發現自己被秦梨采了血樣。
拿到血液樣本的秦梨並未著急回到實驗室,反而撥通姜曉曉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