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樣美好的家庭,男孩在某一天放學回家, 完成作業和媽媽交代的家務之後, 悄悄走上樓頂縱身一躍而下。
沒有告訴任何人, 沒有任何預兆, 只留下一封簡單的遺書。
遺書短短的三行字,說他的死和國家、社會、家人無關, 和學校有關。
這封簡單的遺書揭開了學校一名無良老師的真面目。
僅僅因為同為老師的男孩媽媽在家長群里公開反對一名授課老師的「一言堂」, 強制要求學生交補課費上補習班, 該老師便無孔不入地給男孩穿「小鞋」。
動輒在課堂上公開辱罵、又或是撕毀男孩的作業污衊他。
在溫室里長大的善良男孩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反擊, 何況老師還威脅他自己有親戚在教育局上班, 要是他敢告訴父母家人,就讓他爸爸媽媽在城裡混不下去。
感覺到絕望的小男孩選擇了一條極端的路。
那張凌雲又是為什麼。
在秦梨的聯繫下, 與張凌雲保持男女關係的五個人很快來到警察局。
一起來的還有來認屍的張凌雲的父母。
跟隨張父張母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女生。
姜曉曉看著那個穿著古馳外套打扮洋氣的女孩子問, 「這位是…」
張父抬起滿是疲憊的雙眼,「是凌雲的未婚妻,他怎麼會…」
說著,眼神飄向已經做過檢驗解剖的屍體。
那個女生也站出來自我介紹,「我叫鄭佩童,和凌雲已經同居,婚期定在年底。」
她雙眼泛紅,顯然是來的路上哭過。
程悅偷偷給姜曉曉一個眼神,後者當即領著三人掀開蓋屍布。
當張凌雲的遺體站現在三人面前時,張父身體顫慄,強撐著攙扶腿腳發軟的張母,鄭佩童捂住嘴滿眼難以置信。
雖然張凌雲經過簡單清理,活人和死人的面容到底是不一樣的。
尤其是眼前躺在這裡的是自己的至親。
張母聲音激動,腳步虛浮地慢慢靠近,嘴裡喃喃自語,「他們剛買的婚房啊!裡面的家具還是童童陪凌雲一起去買的,他這麼就怎麼就…」
眼看著張母眼睛閉上面色慘白人要昏過去,程悅接了她一把。
「先讓阿姨休息一下平復心情吧。」程悅扶著人往外走。
姜曉曉看到她的眼神,順利從她手上接過,和張父一起攙扶著人向休息室走去。
而程悅則叫住落後一步的鄭佩童,「鄭小姐,我想跟你單獨聊兩句。」
關於張凌雲劈腿的事情,程悅沒有當著張父張母的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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