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片明顯被摩挲過很多次,邊角的地方都有些泛黃起毛。
阿光一臉恍然大悟,「哦!pha yar mhar su taung tal!」
「皮、皮什麼?」周知延擰眉,他聽不懂緬甸語,這是他和程悅的短板。
阿光笑著雙手合十說,「就是拜拜!」
周知延笑逐顏開,「對對!我們想拜拜神,你再把那話教教我。」
他好像真的只是一個來觀光的遊客,對這裡的異國風情非常好奇。
阿光下車把後座車門打開,幫著他們將行李箱放上去,「我先送你們到酒店把行李放好吧,飛機坐了這麼久你們應該也累了。」
在他的盛情難卻下,程悅和周知延上了那台普普通通的麵包車。
航站樓門口,還想要再拼一個乘客多撈一筆錢的的士司機看到他們的背影,露出一個鄙夷的表情。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是司機學得最好的一句普通話。
後座正整理衣領的乘客聽到了問他,「你說什麼?」
司機又換上那張熱情的笑容,「沒什麼,稍等,還有一位客人!」
阿光人很不錯,在車上細心地跟程悅他們解釋接下來的行程怎麼走,哪裡有本地人賣不值錢的水果騙錢,哪裡的飯店好吃又便宜。
「我去和我老闆打個招呼請個假,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吧,你們再下來,帶著錢下來,先送你們去臥佛寺,那邊有直接去大金塔的巴士…」
健談得對話就沒落到地上過。
不論程悅二人是否接茬,他總能聊到一些他們感興趣的事情,連行程都幫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期間,程悅輕輕點了點腳邊的行李箱。
周知延看到後,從占便宜沒夠的人化身一副熱心老大哥的樣子,抱著副駕駛的靠背湊過去搭話。
「阿光,門口的人那麼多,你怎麼會願意送我們呢?」
這話很具有迷惑性。
大家都是成年人,怎麼會不具備戒心。
所以阿光聽到也沒太意外,撥動著方向盤說,「大概是緣分吧,而且我從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姑娘。」
透過後視鏡,阿光看向坐在後排的程悅,絲毫不遮掩那雙丹鳳眼裡的欣賞和愛慕。
程悅低下頭,把下巴張臉埋進衣領里。
她不知道怎麼做害羞的表情,迴避處理是最佳解決方案。
好在這個反應也足夠取信這個叫光的男人,他的眼裡笑意更甚。
周知延距離太近沒看到不說,她不瞎,阿光已經盯著他手腕上那隻「金勞」好多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