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她對免費送上門的東西表現得不熱切, 這樣的人往往最為面冷心熱。
只是她需要一個打動女人的契機。
程悅聯想到第一天過來的時候在某位室友床墊下發現的好東西。
現在她才知道, 那玩意是硬通貨。
是連樓下百貨店的貨架上都少見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 她們的宿舍忽然響起一陣嘈雜的動靜。
「我的煙呢!」
馮小妹焦急地滿床鋪摸索著, 但那些華子像是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個菸草屑屑都沒留下。
她目眥欲裂,揪著她隔壁床的女生質問, 「是不是你拿的!?」
「還是你!」轉頭又咄咄逼人地針對上鋪。
在這個宿舍里,除劉娟外就數馮小妹最不好招惹, 所有人是敢怒不敢言。
隔壁床的女生從她手裡救下自己瀕臨撕裂的衣領,沒好氣地說道,「誰知道你放哪了,今天之前我們都不知道你在床墊下藏東西!既然是你自己的,那就要放好,這裡藏那里藏老鼠打洞一樣,知道的你是防著我們,不知道以為你老鼠成精呢!」
「你說什麼!」
本就找不到著急上火的馮小妹瞬間把火力瞄準挑釁的女生。
那女生心裡有些打怵,但也沒表現出來,硬著頭皮對上馮小妹通紅的眼珠,「怎樣!你還想打我不成!?」
眼看著宿舍里鬧成一鍋粥,劉娟不得已下床維護秩序。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姐妹,幹嘛那麼計較!」
「誰跟她自家姐妹!」女生撇嘴不屑地自言自語,氣呼呼地坐回自己床上。
一副給人面子不計較的姿態,慪得馮小妹原地吐血三升。
她不依不饒道,「反正賊肯定就在宿舍里,你們把東西全拿出來檢查不就知道了!」
程悅捂著褲口袋不動聲色地轉過身換了個姿勢繼續躺平。
雖然那幾根華子的確在她身上,但她不怕。
眼下場景,這把火還燒不到她身上。
比起隔岸觀火的程悅,宿舍里的其他人便是出離憤怒了。
「你還要搜身不成?!」馮小妹上鋪的那個恨不能敲床鬧出些動靜來。
一天天跟驢子似的作死作活罷了,如今還要被一個同類刁難,泥人也有三分性,是人都咽不下這口氣。
馮小妹睨著她們,似是找到拿捏這些人的辦法,挑眼笑道,「怎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要是清清白白的,你怕什麼!」
這話等於捅了馬蜂窩。
誰來這裡的時候沒被劉娟帶人搜刮過行李。
誰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唯獨馮小妹沒有。
上鋪女生怒火中燒,隱忍著讓自己保持冷靜,「我怕你!我是看在娟姐面子上不跟你計較,誰像你一樣亂吠!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丟東西了,還是無事生非故意找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