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阡毓給了她們再生的機會,並且沒有強迫她們一定要追隨自己,而是給她們選擇,若是想離開便走,若能為她所用就留下。那天,柳思翊第一個跨了出去,接受凌阡毓的僱傭,願意為她赴湯蹈火,隨後剩下兩人亦毫不猶豫地點頭。
她們不知未來命運會如何,也並不了解凌阡毓究竟是怎樣的人,只知道那天凌阡毓從花房裡挑出三種花送給她們。一枝赤紅的玫瑰給了柳思翊,從此稱她為紅心,一朵淺紫的花給了藍楹,一束潔白的馬蹄花給了海芋。
在隨後的日子裡,凌阡毓給她們改頭換面更名改姓,所有的信息全部造新。
她們感恩這份再造之恩,都願意肝腦塗地。柳思翊記得很清楚,那天凌阡毓第一次拉住她的手,笑著說:「謝謝你們願意幫我。」
就是這個笑臉,一次次打動著柳思翊的心,她甚至自己何時沉淪的都不知道。
隨後的一年,三人都處於蟄伏的狀態,直到凌阡毓母親去世,她才開始真正的培養三人,進軍三大領域:酒吧(民間)、娛樂圈(媒體)、職場(集團)
她在布局時,就想好了這三人將來要擔當怎樣的任務。
海芋起身,裹著浴巾燃起一支煙,煙霧裊裊升起,對著柳思翊說:「紅心,二小姐前幾天是不是去酒吧了,那個骰局被傳到網上,你現在是真網紅了。」
「她是陪六小姐去的,又不是去看我的。」她怎麼可能來看自己呢,她每一步棋都小心翼翼,去哪裡做什麼都算得清清楚楚,心裡恐怕沒有留任何位置留給別人,只有奪位這件事。
「那我下次單獨去看你可好。」
隨著門輕輕打開,凌阡毓涓涓細流的聲音,娓娓而來。柳思翊驚訝地抬頭,凌阡毓花容婀娜,柔情綽姿飽含嬌媚,一雙美眸從進門到坐下,始終不曾離開過她。
「二小姐?」藍楹忙從床上起身,海芋亦是迅速地掐滅菸頭,兩人像看到領導似的齊齊站著,只有柳思翊還趴在床上,等到她發現不妥時,才淡定地起身,在浴巾掉落的剎那,側腹那朵玫瑰赫然映入凌阡毓眼帘。
她望著柳思翊,眸如皎月,隱隱生輝。望著桌上擺放的那包紅心520,她很自然地拿出一支,海芋拿起打火機,想要為她點菸。
房間透著尼古丁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精油香氣,聞之竟讓人有些沉醉。柳思翊穿好浴袍,站在藍楹和海芋身邊,那二人始終對凌阡毓有份敬畏之心,每次這個時候柳思翊都覺得自己與她們無恙,不過是凌阡毓從虎口救下來的可憐人。
而她們的後半生就該為這位恩人老闆傾盡一切。她不喜歡這種心情,所以每次聚會都興致缺缺。
凌阡毓深深吸了一口煙,吐露出來的煙圈,朦朧了柳思翊的雙眼,她幾乎捨不得移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