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哥能忍得住嗎?如果大哥出手了,那麼也算教訓那對狗男女了,根本不需自己出手,她只覺得沒有親自教訓,不解氣。
最終還是決定忍下,這些年忍氣吞聲的事情還少嗎?
凌阡毓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狀態,說:「那我先出去了,等會你送杯酒來,雲舒要喝彩虹。」
柳思翊眸間閃過一絲訝異:「彩虹酒?」
「嗯哼,你這彩虹酒不都紅到網上了,她一直心心念念,早就想來了,今天說什麼都要喝到。」
「阡毓。」柳思翊輕喚,目光含著似水的溫柔。
「嗯?」凌阡毓疑惑地望著她,柳思翊只是頷首輕搖,淺笑:「沒事。」
凌阡毓感覺她欲言又止,「真沒事?」
「真沒事,你去吧。」
見她堅持緘口不提,凌阡毓只好作罷,她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哪怕是柳思翊。當初計劃安排人去大哥身邊時,她便問過柳思翊意願,沒想到得來的答案是:只要你需要,我去誰那裡都可以。
心甘情願的付出才有利於行任何事,這是凌阡毓用人準則,所以藍楹和海芋甘願為她賣命,不求任何回報。
可是比起她們,柳思翊又豈止心甘情願,她是甘之如飴。
凌阡毓走後,柳思翊無力地靠在衛生間的門邊,側顏看向鏡中的自己,潮濕的邊發還閃著剔透的光澤,隱隱能聞見酒精的味道。
她捏著一撮凝在一起的髮絲,揉碎在指尖。她本想問凌阡毓知不知道彩虹的意思,想想又覺得答案於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她如果明白自然能感應,如果無感,說什麼都無用。
何必多此一問。
Rose酒吧之所以迷人,不光是酒吧經營理念,許多人都是慕名而來,只為一睹老闆紅姐的顏值。
她就像神秘國度來的出塵之人,無法用筆觸和言語道出她的好,看似高高在上,飄渺如煙,可真正接觸她以後,會發現她的善意與溫柔。
對凌商北便是如此,他沒再控制住自己。第一次去替一個女人出了頭。他安排助理打聽杜家最近在做什麼生意,不管在做什麼,攔下那筆合作。
對於凌家這樣的財團,弄垮那種土豪公司,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他要侵犯到柳思翊的人,付出代價。
他從來都是個不會被情緒左右的人,卻屢次為柳思翊破例,可怕的是,他竟覺得心甘情願。
與其說她是玫瑰,不如說是罌粟,令人慾罷不能。可罌粟卻沒有玫瑰高貴大氣,凌商北還是喜歡喚她玫瑰,這個名字每叫一次就沉淪一次。
雖然出手去教訓杜家公子,但心情還是不爽。凌商北喝著悶酒,眼神無意瞟到休閒區里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