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阡毓不禁感慨:「沒想到雲舒這麼在意這個繼女,把我們就這麼拋下了。」
柳思翊眯眼望著遠處,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我看有故事...」
「什麼故事?」凌阡毓探過頭來。
「你看得出來就不叫故事了。」
凌阡毓:......
不知有什麼她不能理解的事,總被紅心嫌棄怎麼回事?時常冒出一句話讓她一臉懵。
柳思翊見她無辜臉,覺得好笑又可愛,只是在凌商北跟前,她必須壓下對凌阡毓的迷戀和情緒。雲舒既然走了,她也該離開了。
「不早了,我回酒吧處理點事情,就不作陪了。」
凌商北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快一點了,從這裡走回酒吧很近,出於紳士風度應該把人送回去吧,畢竟她是為了陪著應酬來的。他一直給自己找各種理由,試圖讓所有的行為看起來理所應當。
「我送你回去吧,玫瑰,今晚讓你一直陪同,耽誤了你時間,我心裡很過意不去。」
柳思翊看向他,就這瞬間的對望,讓凌商北心跳竟漏了一拍,第一次感覺到什麼是真正的怦然心動,也是第一次主動提出送女士回去,他甚至怕遭遇拒絕。
「大哥向來有紳士風度,但能讓大哥主動送的女人幾乎沒有出現過,紅姐不如就應了。」凌阡毓眸底暗藏秋波,眉眼擠出隱隱弧度,似笑非笑地望著柳思翊。
凌商北羞愧不語,一個三十二歲的男人,像個情竇初開的男孩,他自己都鄙視。所有的小心翼翼和刻意自控都加劇了他對柳思翊的迷戀和沉淪,還不如什麼都不做。
「也好,走吧。」柳思翊面無表情,眼底恰似一泓清泉,沒有任何波瀾,踏著黑夜的寒風,只覺得她幽冷的氣韻,忽而變強了。
她抱著雙臂頭也不回地向前走,不曾給凌阡毓一個眼神。凌商北跟了上去,脫下了外衣為她披上。
「謝謝。」柳思翊沒有拒絕,該接受的時候她必須接受,這樣才能將凌商北的心穩穩抓住,她微微側望,餘光還能隱隱看到凌阡毓身影。
一個向東,一個往西。凌阡毓轉身的剎那,笑容像冬日的冰霜,凝結在臉上,繼而漸漸褪去,如風過無痕。
寂靜的街道,枝頭的樹葉落了一地,凌阡毓的身影與夜色相融。濃濃的孤寂感侵襲而來,她走幾步停了下來,想要轉頭最後還是抬起了腳步,前面的路很長,一眼看不到盡頭,可她必須走下去。
道路將兩人的距離拉得越來越長,柳思翊心不在焉地走在凌商北身邊,在轉角處,她終於抓住了回眸的機會,可是沒能與凌阡毓有交集,視線里的凌阡毓只有背影,恍如八年前一樣,形單影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