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心?你睡了?」海芋眯著雙眼吃力地看著她。
「沒有。」柳思翊枕著手背,閉目養神。
「藍楹有沒有給你發照片?」
「和羊駝合照那個嗎?」
「對對對,我當時正在開會,差點笑出聲。」海芋來了聊天興致,這些天忙於管樁的事,她一直代表總經辦出面處,每天緊繃神經,不敢鬆懈,因為不站隊不知何時就會得罪哪方。
每天謹慎小心讓她心累,面對二小姐還要假裝不熟,她太難了。
「發了,可能跟你內容一樣。」柳思翊當然記得,藍楹近期的拍攝地點是一家牧場,那牧場裡養了十幾頭羊駝,她對這萌萌的小動物「一見鍾情」,拍了許多搞怪的合照,還聲稱自己想養,等她回國打算空運一頭回來,當時就惹得柳思翊發笑。
幾張照片都是藍楹蹭著羊駝拍,不是倚著就是摟著,那羊駝還十分上鏡,和藍楹一同入鏡時帶著笑意,人駝合影竟也十分和諧。
那片天空那片草地還有藍楹都很美,柳思翊發自肺腑的笑意是因為嚮往照片裡的美好,也羨慕藍楹的自由自在,她無牽無掛活得比任何人都灑脫。
但那天,因為這幾張照片凌阡毓生氣了,她甚至不知道凌阡毓氣點什麼,最近幾次越來越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她。
柳思翊有自己的驕傲和個性,她覺得藍楹給自己發的照片和信息只要沒公開都算隱私,就算凌阡毓想看,也不行。
何況,這不重要,沒什麼好看的。藍楹敬畏凌阡毓,哪裡會想給她看到自己這些照片呢,這就是柳思翊不回答凌阡毓的原因。
但凌阡毓卻不這麼想...
一個不解釋,一個胡思亂想。
「等會視頻我們去汗蒸那邊吧,那邊視角光線好一點。今天難得時間寬裕,多待會。」海芋起身找到眼鏡,明亮的世界真好,她恰好看到柳思翊坐起,浴巾從她後背滑下,側腹那朵玫瑰若隱若現。
「現在就去吧,晚點我要去酒吧看看,很久沒去了。」柳思翊拿出汗蒸服換上,轉身發現海芋正盯著她的腰。
「紅啊,我好像在二小姐身上也看到過玫瑰紋身。」海芋隱約記得有次無意發現凌阡毓右側的花紋跟她的一模一樣。
柳思翊淡定繫著紐扣,平靜回答:「我照著她的樣式紋的。」她的坦誠讓海芋不知如何接話,她覺得話至此就好,不便再多問了。
可能有些東西,只適合放在心底。
兩人從包廂向汗蒸區走去,她們倆來消費憑金卡,屬於最頂級的貴賓,不管汗蒸溫泉還是推拿都有私屬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