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商北看到她並不意外, 笑著說:「你是來拒絕我的嗎?」
海芋笑里藏著驚訝, 轉而了平靜地說:「大少爺知道我會拒絕, 為什麼還要強人所難呢?」
「我只是純粹欣賞你的能力,沒有其他意思,更沒有想逼著你站隊,我想是你自己想多了。」
「從大少爺的角度來說,您看中誰想調任是輕而易舉的事,而且我應該感到榮幸。公司這麼多人,誰不想受到你們這些高層的青睞,可我是個很懶惰的人。」
「哦?懶惰怎麼講?」凌商北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海芋笑笑:「我只想做好本職工作,不想陷入任何麻煩里。大少爺你應該知道最近是敏感期,外界都在揣測三房這次栽跟頭會讓你獲利最大,而你在這個時候把我調任,別人會怎麼想你,會怎麼看我?」
「那些人想法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您看我在集團里雖然只是個小管理,但也是有人設的對吧。」海芋故作輕鬆,換了一種幽默的表達方式,「好歹我也是大家眼中比較驕傲有個性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願意讓自己名譽受損,何況總經辦隸屬董事會,也算站在公司金字塔頂端了。」
凌商北盯著海芋,走近她身邊,海芋忙後退兩步,防備心和敏銳性讓她覺得不能跟凌商北走得太近。凌商北愣了愣,止住了腳步,笑著搖頭:「你們女人都這麼敏感嗎?」
「請大少爺原諒我的自私,我只想明哲保身。」
「你知道公司會改朝換代吧,董事會除了爺爺都是擺設,他老人家年紀大了,總會退休。」凌商北言下之意很明顯,等凌閶嘯退休,新任董事長上來,海芋現在的地位和堅持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海芋當然聽得出來,她只是盈盈一笑:「我在凌睿八年,如果最後因為自己的選擇錯誤而被淘汰那也認了,但是當下我只想做好本分,很感謝大少爺的欣賞,希望您收回成命,放過我。」
「放過你?海芋,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海芋堅定地點頭。
凌商北笑了,真是無可奈何,他一個人事調任申請會把人逼到這種境地。
「抱歉,我可能沒太顧及你感受,等會我就讓人撤回那條申請,請你不要介意。」凌商北真誠的致歉,讓海芋很驚訝,以他的地位其實一句話就可以解決這件事,可他沒有以權相逼,意識到問題竟然還會道歉。
他本就屬於高帥類型,此時亦是風度翩翩,他的紳士和涵養為其憑添了魅力。
有那麼一個瞬間,海芋覺得他其實不壞,比起其他富二代真是好太多了。可惜他和二小姐立場不同,兄妹倆間隙也很大,否則二人聯手對付三房四房,勝算很大。
這種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海芋依然記得自己的位置,二小姐要上去必須要將這些人都踩在腳底下,包括凌商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