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飛旭笑容僵了僵,手上動作停了片刻,又恢復如常:「好吧,咱這個圈子也不適合你,彩虹圈很複雜的。」
「彩虹??」凌阡毓拍了拍他手背,示意他停下。
藍飛旭蹌著辦公桌,俯望凌阡毓,眸光里含著笑意,望著凌阡毓目光灼灼。多年前,他曾經玩笑式對凌阡毓表白過一次,可因為是畢業聚餐,大家醉意朦朧,所以誰都沒有當真。
可多少人知道,有些玩笑只是掩人耳目,有些真心不能言說。明知道不愛自己,表白或不表白不重要,以在一起和得到為目的話,一切都是徒勞。
所以藍飛旭藏了很多年,即使被誤解成gay,即使可以多年不見,他的心也從未變過。
「飛旭,彩虹是有什麼寓意嗎?」凌阡毓想起了彩虹酒,想起了柳思翊憑心情才能特調出來的雞尾酒,莫非那是有什麼含義?
而且雲舒和祁沐宛每次都指定要喝,不僅僅只是因為酒的分層好看和味道好吧?凌阡毓陷入沉思,等著藍飛旭的回答。
「彩虹呢,其實是代表了一類人,是...」
他剛想解釋,凌阡毓手機響了,她等了一天的人終於來電話了。她作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藍飛旭出去。
藍飛旭從她期待和欣喜的表情出,察覺到了異常,電話那頭是誰呢?竟會讓凌阡毓這樣在意。
「你去哪了?」帶了一絲責問,壓抑了欣喜。
「...南部...小鎮...」電話那頭信號斷斷續續,柳思翊一句話被拆成無數個斷句,「這邊信號不好,就不跟你常聯繫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要一周?」凌阡毓有些焦急,怕話說不完。
「嗯,計劃是5-7天,視情況...」呲呲呲聲音響起,另一個聲音亂入:「柳小姐,房間還剩一個標間了,可以嗎?」頓了頓,柳思翊聲音響起:「可以,麻煩你把房間開了吧。」
「你們要住一間?」
「這邊民宿房間都滿了,荒山野嶺的,不方便趕路,湊合一晚上吧。」柳思翊聲音淡如水,聽不出一絲情感,卻叫凌阡毓的心沉到谷底,她不假思索地說了一聲:「不行!」
可惜這聲沒有得到回答,柳思翊那邊的信號斷了,凌阡毓叫道:「餵?餵?」
「我..不..這樣吧..」只聽得簡短几個字,電話就被掛了,凌阡毓的耳廓只迴蕩著兩人要住一間的話,她再撥打過去,已經無法接通。
「住一間!」凌阡毓氣得將手機摔在了桌子上,不知哪裡來的怒火,只覺得氣血翻湧,腦海里一團亂,整個心都揪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