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有讓自己陷入回憶的悲傷,而是迅速調整好情緒,開始著手準備深入調查。
凌阡毓對事事反應都很迅速,她想做一件事時,腦海中的辦法和策略會自動跳出,她先撥通了藍楹的電話。
「二小姐,您有事?」藍楹知道她沒事不可能撥打她們的新號碼。
「你現在這部電影是不是要去日本取景拍攝?」她腦容量很大,能夠搜索出許多關鍵信息。
「我現在就在日本呢,今天剛到。」
「很好,等會我發一張照片以及地址人名給你,你幫我核對信息,只要確認那個人確實在那個地點就可以了。」
「沒問題,明天我就給您消息。」
凌阡毓輕嗯一聲掛了電話,將重要的信息發給藍楹,接下來她就先等這個消息。同時,她也讓藍飛旭再去核查一遍凌商北提供的線索是否準確,萬一他是要借自己之手做點什麼呢?
雖然知道可能是真的,但凌阡毓無法相信凌家任何人。
一晚上,仿佛經歷了腥風血雨般的洗禮。凌阡毓打開化妝鏡,發現左臉已經有些紅腫,嘴唇的血已經凝固,輕咬上去就裂開了,她試圖對著鏡子笑,可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還很孤獨。
不小心發出去的「我想你了」沒有回應,開著車不知該去哪裡。她不敢回家,不敢回到那個曾經都是父母歡聲笑語的地方,她甚至覺得自己沒臉回去。
如果凌國韜的死不是意外,那麼她這個女兒白活了這麼久,被真相蒙蔽的愚蠢,讓她不能原諒自己。
同時今晚的一切,讓她對凌家的恨,更加深刻。凌家每個人的嘴臉,都令人作嘔,如果父親的死是凌家人所為,她一定會攪得這個家天翻地覆,讓那些人不得好死。
就算她傾盡一切,也不會讓兇手遙逍法外,她會用比死更讓人痛苦的辦法懲戒那些人。
可是,她的思翊怎麼辦?這場是非旋渦不能讓她卷進來,凌阡毓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和可能查出的真相便開始擔驚受怕。
她下了一個決定,要讓柳思翊從這場局中撤出來。
黑夜的前方不知在何處,凌阡毓駕著車向凌氏墓園駛去,她想父親了。
晚上,因剛從高燒的不適中出來,柳思翊就去了花楹會所蒸桑拿,順便做了一次推拿,為自己活絡筋骨。
最近的她太累太虛了,身體頻出狀況,折了她一半的戰鬥力。她不能自己什麼都做不了,還去連累凌阡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