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誰派你們來的,跟蹤我多久了?」她冷冷地望著他們,氣場十足,單手捏著那人喉嚨,還沒鬆開。
「我們是來保護你的。」那人被勒得無法喘氣
柳思翊這才慢慢鬆開,「保護我?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個自己人在暗中保護我?」在沒弄清楚事情之前,她沒放鬆戒備,說話也萬分小心。
「真的!」其中一名黑衣男子試圖解釋,他看起來很健碩,像個練拳之人。
柳思翊望著他們不像在撒謊,收起格鬥戒備的姿勢,問道:「說清楚,誰,派你們來的?」
「是藍先生找的我們。」
「藍先生?」柳思翊一時沒想起來他們說的是誰,她可只認識姓藍的女人,不認識什麼先生。
「藍飛旭先生聘的我們,保護您就是我們的工作,您別為難我們了。」那人很無奈,被發現任務等於是失敗,往後還不知道怎麼跟老闆交待。
藍飛旭,藍飛旭...這個名字怎麼那麼耳熟?柳思翊低頭思忖,想了一會,靈光一現,凌阡毓的總助?
這麼說是她的意思嗎?平白無故為什麼要派人保護自己,柳思翊心情複雜,思緒有些凌亂。她沒什麼心情跟這兩個人周旋,只是漠然說:「不管誰派你們來的,別再讓我發現你們,不然下次絕不輕饒。」
扔下這句話,她向巷子外走去,夕陽竄入巷口,將她的身影拉長,颯氣十足。
那面面相覷的二人,望著她有些恍惚,這麼美的女人功夫竟然這麼好,關鍵是功夫這麼好為什麼還要人保護呢?
凌阡毓走了足足有二十天,每天遠程監控公司相關事項,每天一次視頻會議,每晚上所有報表文件傳到郵件由她審核。
即使她不在,現在的管樁也沒人敢不按照規章制度來,至於凌商雨,雖然掛著副總經理的頭銜,等同於架空了權利,他只有批假權限以及流程中間的審核,所有的決策最後只有凌阡毓簽字或在OA系統里點同意才能執行。
三房等同於失去了管樁,如果不是凌國勛還把持著國際業務,三房就會一無所有。他們要想辦法把凌阡毓拉下水,一定要製造點禍事給她。
人事整頓成了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多少人被調崗降薪,部分人被迫離職,其中降職的就包括在Rose調戲柳思翊的張經理。
他覺得凌阡毓一定在公報私仇,就想去抱凌商雨大腿。
「你說二姐為了個女人,潑你酒?」
「是啊,我其實就是想跟那老闆喝杯酒而已。」張經理一臉委屈。
凌商雨原本半躺在沙發上,頓時來了興致,翻出手機里照片,問:「是這個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