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警校就是出名的神槍手,在沒有干擾情況下,幾乎彈無虛發,專注時能夠做到百發百中,即使再凌亂的混戰,她也能在視線中找准目標,被打中腿的犯人慘叫一聲倒地。
「快護我走,不然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凌商雨威脅道,喬青山掩護他向後門撤離,可他又不甘心放了柳思翊,悄悄地向她舉起qiang,但這個動作早已被辛然識破,她對準喬青山手腕就是一擊。
「啊啊啊啊~」他手腕被子彈擦傷,疼得直抖,幾名綁匪四處亂竄,顧不得錢不錢的只想逃命,行動小組向逃跑的人追去,凌商雨和喬青山從後門逃去,辛然忙追了過去。
趁著兩方交戰時,凌商北悄悄挪到柳思翊身邊,「玫瑰,玫瑰。」
柳思翊本就淡定如許,對於突發情況眉眼只是抬了抬,「你怎麼來了?」
「來救你。」他說著將她被捆在身後的手解開,看到她手腕的勒痕和咬傷的嘴角,心疼不已,「這個畜生!」他咬牙切齒,拳頭握得咯咯響。
「來,我扶你起來。」他伸手托住柳思翊的腰,她到處是傷,身體很重難以起來,只要一動就有冷汗從脊背滑下,伸不直的右腿一著地就疼得快暈死過去。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疼,像無數把刀,在削皮扒骨割肉,全身都有種火辣辣的灼傷感,她感覺自己被上了刑,清醒的每一刻,都忍受著絞痛,迸沁著冷汗。
凌商北發現她不對勁,問道:「腿怎麼了?」
「沒事,一點小傷。」柳思翊淡淡回答,緊扣牙關,撐著他肩頭,有氣無力地說:「走吧。」
再多憤怒也無法發出,擔心蓋過了怒火,凌商北微微彎下腰,說:「來,我背你。」
「不用了。」
「你這樣怎麼走得動?」凌商北說著視線模糊了,他捏了捏鼻尖,拍了拍肩膀,語氣近乎哀求:「就當哥哥背妹妹不好嗎?」
柳思翊望著他,只是輕輕一拍,擠出點笑意:「扶著我右邊就好了,我左腿還能動。」
「能不犟嗎?」
「不能。」
凌商北嘴巴動了動,突然不知該說什麼。
明明忍痛到了極致,柳思翊卻還是佯裝得若無其事,不想表現出虛弱與痛苦。
凌商北拗不過她,只好同意。就在兩人一步一步向門口走時,外邊再次響起了qiang聲,隨後聽見一聲重踩油門的嗡嗡聲,「轟~」側邊的牆體被卡車撞開了一個洞。
兩人不約而同轉頭,撞進來的車頭已經破爛不堪,但車還能動,喬青山坐在駕駛室,望著柳思翊眸光透著殺意,卡車後廂,辛然正悄然上移,可車速一加,她重心不穩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