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董事長好。」
「呵呵呵,按照你跟阡毓現在的關係,你也應該喚我一聲爺爺才對,董事長多生疏。」凌閶嘯假惺惺地笑著,一臉和藹可親,但柳思翊卻從這雙眼睛中看到了狡黠,她面無表情地回答:「抱歉,我叫不出口。」
凌閶嘯的笑容僵在臉上,很快恢復如常,「想來他們就是喜歡你這股傲氣和倔強。」
「您想說什麼,請直接說吧。」
「呵呵呵,放心,我不是來為難你的,只是以前見面沒好好看過你,這次當成自家人跟你閒聊幾句。」
柳思翊對他心存戒備,不輕易接話,那些無關痛癢的虛偽之言,她也不想回應。
「你確實有幾分姿色,話少性子穩,孤傲卻也善良,混跡酒吧也不落俗,難怪小北,小毓,甚至小天都對你情有獨鍾。」
柳思翊眉眼上揚,表情始終不變,她淡淡說道:「您誤會了,我當商北是大哥,跟五少爺不熟更沒有任何關係。」
「哦?也罷。」她不承認沒關係,凌閶嘯話引到這裡,可以切入正題了,「不管怎麼樣,你已經是我們凌家一份子了,老五最近不見了蹤影,我想小毓或許知道他在哪?不如你勸勸她,讓老五回來,至少讓四房和和美美。」
「您覺得是阡毓藏起了五少爺?」
「難道不是嗎?」凌閶嘯不相信這件事跟凌阡毓沒有關係,他一直保持和顏悅色想套話,她們不承認沒關係,點到為止想必也聽得明白。
柳思翊無奈地搖頭:「您真是不了解她。」
「是誰藏起了老五,你們心知肚明。」凌閶嘯周旋得有些失去耐心,他屢次放下身份,做出讓步,不想再浪費唇舌,他希望今天的談話能奏效。
「如果您已經說完,那麼我就先走了。」
柳思翊始終不卑不亢,也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解釋,但在凌閶嘯看來卻是目空一切,他有些生氣。
「你失去了雙腿我很遺憾,但你一定不會想失去更多吧,家和萬事興,凌家已經失去太多了,如今風雨飄搖,經不起任何打擊了,現下每個人安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他軟硬兼施,想保持長者風度,又想警告柳思翊要識好歹。
柳思翊聽出了他威脅的口吻,低頭看了一眼雙腿,苦笑:「您說的對,失去了雙腿很痛苦,被鋼筋刺穿身體的那一刻,我也去了一趟鬼門關,我命賤,自然不能跟三少爺他們比,只不過經歷那麼多,我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失去什麼了。」
「你是身體之痛,而我失去了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我心痛!你知道無能為力的感覺嗎?我們一大家子因為你支離破碎,因為你生死內鬥,消耗家業,幾近消亡,你不覺得你應該做點什麼補償?」
「補償?」柳思翊覺得好笑,是她被凌商雨綁架,是凌家動用保護傘觸犯了刑法,怎麼她好像還成了罪人了,可真是諷刺。
「只要老五沒事,我不會幹涉你和阡毓,還會考慮讓她繼任董事長,柳思翊,你想清楚,我是她親爺爺,你們想長久在一起,就一定需要我的接納。」
「呵...」柳思翊無語地看著他,「您還真是自信爆棚,我和阡毓在一起是我們自己的事,跟別人沒有任何關係。」
沒想到經歷這麼多事,凌閶嘯還沒有幡然醒悟,依然這麼狂妄,這麼自以為是。他一邊□□臉,一邊唱白臉,就為了保一個凌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