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阡毓止住了腳步,連接監控的手機里顯示出凌閶嘯已經倒在了地上,面色痛苦,凌國彰瘋了似的逼他簽字。
「林叔,我們快帶人進去吧。」凌商北焦急不已。
此刻,整個凌家都掌控在凌阡毓手裡,林桓站立不動,沒有回答凌商北,而是恭敬地對凌阡毓說:「二小姐,老爺遺囑其實已經立好,你和大少爺是共有繼承人,但也給三房四房留了股,他今天如果去了,四房是兇手,自然沒有資格繼承股權,三房在牢里,那份也只能先由你們保管,怎麼做,我聽您的。」
「林叔,你?!!」凌商北瞪大眼珠,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林桓竟然是凌阡毓的人,這個女人心機之深實在太可怕,早年每房都想拉攏林桓都沒有成功,她是怎麼做到的?
望著屏幕里的一切,凌阡毓深邃的眼神透著漠然,救不救?不救老頭子死,一切塵埃落定。不救,她和凌國彰這類人有什麼區別?
「你還猶豫什麼二妹?他是我們爺爺,是二叔的親生父親,就算他曾經有過什麼不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也都過去了,你見死不救,等同於大逆不道。」凌商北急得團團轉,他一直很孝順,對凌閶嘯也很敬重,可今天局勢超出了他控制範圍,林桓和凌阡毓可以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人心何其冷漠啊!
凌阡毓緊緊握著手機,事到如今,老頭子死不死有什麼意義?繼承人什麼的她也不在乎了,不管怎麼樣,四房做了這種逆天的事,也完蛋了,無需再雪上加霜。
凌商北說的對,大逆不道的事情,她不能做,否則以後無顏面對地下的父親。而且,她確實心生出了不忍。
沒想到,她也會有心軟的時候,呵。
「救人。」她淡淡說道。
「是。」林桓頷首,向身邊人示意,隨後四名保鏢也上前協助,凌國彰帶來的八個人,很快就被他們全部制服。
凌商北最先衝進書房,一把扯開凌國彰,揮拳就想打,可想到他是自己的長輩,拳頭還是在他臉前停了下來。
「你們怎麼回來了。」凌國彰驚愕不已,他做夢沒想到,萬無一失的事情會有變故,他們不是在凌家祖墳嗎?他把家裡的人都換了,為什麼還能闖進來?
「爺爺!」凌商北忙去扶起狼狽不堪的凌閶嘯,他看到孫子頓時老淚縱橫,也虛弱得說不出話。
「不好意思,讓四叔的計劃落空了。」凌阡毓勾勾手指,林桓帶人將凌國彰架了起來。
「幹什麼?放開我!」凌國彰垂死掙扎,凌阡毓的冷眼從他臉上划過,「報應呢,有時候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四叔,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望著凌阡毓的那張狠絕決然的臉,凌國彰像泄氣的皮球,或許這次,他真的完了。
凌阡毓嘴角牽起弧度:「把他帶走,交給警方處置,讓他跟三房好好團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