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阡毓:「......」
敢情折騰半天,還是為了推自己去公司,凌阡毓開始懷疑柳思翊跟李欣瑤是商量好的,套路自己。
「還是思翊有辦法,你大伯母費勁唇舌都沒能說服她。」余心歡剛處理完工作,從書房走出來,笑臉盈盈。
她望著站著的柳思翊,欣慰地點點頭。
「余教授!誇我誇我快誇我。」華美琪看到她出現興奮不已,忙湊過去求誇獎。
余心歡工作時候她不敢打擾,嚴肅起來更加不敢造次,可只要余心歡笑著,她就什麼都敢。
余心歡倒也不吝嗇誇獎,向華美琪豎起大拇指,言簡意賅:「你有功。」
「不不不,多虧您在國內,我才回來的,人家可是為了你呢。」華美琪說著挽住了余心歡,被撒了一嘴狗糧,好酸啊。
她也想要甜甜的戀愛!她的余教授什麼時候能夠給回應呢?
余心歡一個勁地抽手臂,怎奈華美琪像個八爪魚,貼上來甩都甩不掉,她餘光不自覺地瞥向李欣瑤。
李欣瑤面不改色,好像把她們當成了空氣,只是對凌阡毓輕聲說:「小毓,你先陪思翊。」說完轉身向自己臥室走去。
她覺得背部有點疼,這些天一直貼著藥膏,每天都要換兩次,此時感覺格外不舒服。
或許是因為心裡膈應,想眼不見為淨。
這座房子有三個房間,她和余心歡各睡一間,平時交流不算多,李欣瑤儘量避開跟余心歡的獨處,更多時候她寧願和柳思翊聊聊天,跟凌阡毓談談家裡的事情。
因為,自從受傷後,李欣瑤總能捕捉到余心歡追逐的目光。這種頻次和關切,總會讓她多想,也很多餘,而她最不願意看到就是因為受傷,讓她們的相處平衡被打破。
沒人知道她換藥時間,每次問到她都已經自己搞定。雖然後背位置貼起來有些吃力,但李欣瑤自己能克服的絕不依賴別人,哪怕去醫院複查,她也不想要余心歡陪著。
坐在化妝鏡前,李欣瑤望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撫上了臉。
她終究是老了,比不得那些年輕人。華美琪年輕貌美,碧眼金髮,長得那麼出挑,確實很優秀。
她和心歡同齡,可自己看起來要稍微年長些。雖然一直誦經念佛,常年獨自一人生活在青山綠水間,氣質容貌還算脫俗,可終究是擋不住歲月的侵蝕,還是老了。
反而心歡還是那麼光彩奪目,就像剛過四十,風華依舊。
李欣瑤望著鏡子,露出無奈的笑意。
她慢慢脫掉外衣,白皙的肩頭上清晰可見一道牙印,每次見到這個印記,心就會隱隱作痛。
取出膏藥,她輕輕撫上傷處,剛想貼上去,門「咚咚」地響了,「欣瑤,我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