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羞澀地遮了遮臉,試圖用手給臉降溫,往常都是她露骨地表白,主動出擊製造各種驚喜,突然被柳思翊口中那神聖的三個字,弄得羞愧難當。
她們在一起至今很少說這三個字,從不刻意煽情,只是情到深處,自然而然流露。
於此刻的凌阡毓來說,我愛你最好的回覆不是我也愛你,而是...
鑽進柳思翊懷裡,小鳥依然般依偎著,對她說:「愛我就好好做我的寵妻。」
帶了點一絲調侃,也是一種承諾和期許。
柳思翊笑著點頭,輕捏她鼻尖,「就這麼說定了。」她緊緊地抱著凌阡毓,穩穩地站著。
一旁的藍楹,嘶嘶嘶了幾下,低聲對海芋說:「難道不是二小姐更像妻?你看她一副弱受的樣子。」
「弱受是什麼意思?」海芋一本正經地問。
「額...就是,就是...」藍楹忽然不知該怎麼解釋,從來沒跟海芋普及過女人之間的感情和xing事,她不知道也正常。
「我懂了。」
「你懂了?」藍楹不信,「你咋懂的?」
「意會,舉一反三,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你說我們是豬??」
「我可沒說你...們~」海芋故意拉長了尾聲,眼神還向祁沐宛瞟了瞟,藍楹說不過她,自己確實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她現在跟祁沐宛也是一言難盡。
驚喜變狗糧,讓一群人撐了一晚上。沒人驚訝柳思翊的性取向,曾經Rose的員工,都由衷地期望她幸福,不管給予她幸福的人是男是女。
最酸的就是凌商北,海芋注意到他的失落,打趣道:「你到現在還會吃醋?」帶了幾分好奇,不知在經歷這麼多以後,凌商北對紅心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她更加好奇,曾經深愛過一個人,眼看著別人得到,是一種怎樣的心酸?
「這是一部沒有男主角的偶像劇,而我至始至終都是男二,還是個沒有支持率沒有觀眾的男二,哎...」凌商北悵然若失,悶悶地喝了一杯酒,沒有感覺怎麼可能呢?
又酸又澀卻又無可奈何,有些開心,也有些羨慕。
「行了行了,別感動自己了,有些執念是深情,有些執著是負擔,要不得也好。」海芋作為旁觀者,說起別人來頭頭是道。
「你沒經歷過當然不懂了,哎呀,你這種不需要感情的職場女強人get不到這種情到深處的感覺。」
海芋白了他一眼,頓時不想接話,「得,您還是自斟自飲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