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兄弟下手向來狠辣,唯凌阡毓的命令是從,這種開出高薪又講情義的金主,他們只要順從就對了,哪怕是禍事,也相信凌阡毓有能力保下自己,所以做事從不手軟。
那兩人昂首挺胸,用視死如歸似的眼神望著凌阡毓,毫無畏懼之意。
凌阡毓掃了二人一眼,冷笑:「這種眼神我很不喜歡呢。」
話音未落,于氏兄弟默契般地對著那兩人眼睛就是一拳,「再讓你們瞪!」
「啊!」兩人慘叫了一聲,捂著眼睛痛得難以言說。
凌阡毓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抽出隨身帶的手套,緩緩戴上,嘴角揚起帶刀的笑意,藏著平靜的冷意,令人膽寒。
「哪只手扔的硫酸啊?」她伸出手,於莽將一把短小的匕首遞了過去,寒光在黑手套上綻放出鋒利的鋒芒。
辛然見狀,忙去阻止,「二小姐!這樣做不合適。」本來私自把人綁著就已經不是妥善的處理方式,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她們私了,可凌阡毓現在這樣實在可怕,仿佛下一秒就會將那兩人直接一刀斃命。
她怕凌阡毓憤怒過頭,做出過激行為。
凌阡毓看向她,慢慢放下手,表情變得柔和了些許,可從她的眼神中,辛然看不見饒恕和息怒,反而笑得令人發憷。
「海芋,辛隊長是客人,帶她去思翊的茶室看看,記得給她泡一杯大紅袍,適合她喝。」凌阡毓眉眼的笑意,藏著凌厲,她每一個漫不經心的表情都在詮釋暴雨前的平靜,有多可怕。
辛然作為警務人員,接受不了凌阡毓的極端方式,凌阡毓更加不喜歡被人指導做事,可兩人出發點都是為了柳思翊,根本不好撕破臉,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辛然對這件事視而不見。
海芋心領神會,拉著她往外走,「走吧,隔壁就是紅心的家,一樓是茶室,我帶你去看看。」
「但是...」
「我親手給你泡茶,也不行?」
「呃...」辛然似乎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如果是別人在這種時候怎麼都不可能拖走她,可凌阡毓偏偏帶來了海芋,一個她無法拒絕也不忍狠心對待的人。
她覺得凌阡毓好像抓住了她的軟肋,又像是提前預知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真是細思極恐。
辛然承認自己敗了,她拗不過海芋,只得先跟她出去。
一旁的柳思翊始終沒有說話,眼看凌阡毓的笑意漸漸消失在嘴角,她才走過去,「親愛的,這種小事,我自己處理就好,怎麼能要你親自動手。」處置這些人,她只怕髒了凌阡毓的手。
凌阡毓輕撫她的臉,眸間透著濃濃的愛意,「你的事沒有小事,你以外也沒有大事。所以,你也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