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靠近溫奶奶懷裡,抱著溫奶奶消瘦的身體,她嘆口氣道:「您趕緊回去睡覺吧,以後可不許再因為我的事情就睡不好吃不好了,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好,那奶奶回去了。」溫奶奶把那枚和田玉的同心扣放到溫杳枕頭下面,「這枚信物你收著,是祁肆禮的東西,你可要好好保管著。」
「好,我知道的。」
等溫奶奶走後,溫杳重新靠回床頭,發了會呆,才拿起剛才丟下的書放在膝上繼續看。
看書到夜裡十一點,王姨過來動作輕輕敲了兩下門,沒進來,只隔著門小聲道:「老太太讓我來催你睡覺了,杳杳。」
溫杳看書特別容易入神,她被王姨喊聲驚醒,視線從書本上移開,看了眼臥室里的掛鍾,已經夜裡十一點二十,她忙應道:「知道了王姨,您也去睡吧,我這就睡了。」
王姨放輕步子走開,溫杳合上書本,揉了揉有點發澀的眼睛,才拉著被子躺下。
她剛躺下,便察覺到臉頰邊有一抹溫熱的物件抵著,溫杳手摸到遞到眼前看,這才記起來是溫奶奶剛才走之前塞進來的那枚和田玉的同心鎖。
溫杳拿著,手指頭是伸進內扣裡面的,她指腹下能感受到一些凹凸,她好奇就著床頭燈的光線往裡看,就見裡面是一個Li的拼音。
奶奶剛才提到的名字,那個男人,好像是叫祁……肆禮。
「祁肆禮。」溫杳嘴裡念叨了一句名字,出神想著名字倒是古怪,既要肆意又要遵禮,不知道祁伯父起名字時想的是什麼。
不一會又回過神,反應過來自己大晚上拿著一個男人貼身戴了十八年的和田玉琢磨個什麼勁,這麼想著,鼻間還隱隱約約聞得到幾絲冷檀木香,不知道是被裝這枚同心鎖的首飾盒侵染的,還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萬一是男人戴了十八年,是被男人每天常用的薰香侵染……
想到此,溫杳猶如丟著一個燙手山芋一般臉微紅著猛地把它丟進了床頭櫃裡,人拽過枕頭壓在腦袋下,閉上了眼。
第4章 哄你
溫杳跟祁肆禮結成婚約的事並立即沒傳出去,溫奶奶想著等兩人這周末親自見一面後再做打算。
但祁奶奶說祁肆禮周末要出差,溫奶奶不由得鬱悶,溫杳周內課多,唯一空閒的星期天,祁肆禮又忙到腳不沾地,因此見面計劃,兩家奶奶是一推再推。
溫杳那天晚上聽聞溫奶奶做主給她定了婚約震驚又無奈了一晚上,隔天一早跟她相熟的閨蜜姜如茵打聽了下祁肆禮這個人。
姜如茵家在寧城,父兄經商,是寧城正兒八經的千金大小姐,對寧城上流圈的事情耳熟能詳,不過如今她在國外度假,兩人才沒法見面。
這邊溫杳一問她,姜如茵立即發來長達一分鐘的語音消息,足以可見祁肆禮在寧城的名頭算得上響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