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思慮一會,回了陳叔:【嗯,謝謝陳叔。】
她沒在店裡多待,得了陳實回復便離開繡坊,打車去了陳冬奧的小區。
崔棉本要跟著來的,但店裡來了幾個看蘇繡的小姑娘,崔棉想著關店,溫杳沒讓她關,這些擺在店裡面的繡品都是繡娘非工作時間做的,賣出去的錢也是歸繡娘私人所有。店裡的繡娘大多數都是還沒成家的,溫杳想著她們能給自己多掙一點錢就是一點。
跟小區門衛溝通後進了小區,到了陳冬奧的家裡,是住家阿姨開的門,說陳冬奧不在家。
繡坊到這裡兩小時的路程,結果卻是白跑,溫杳體力耗盡,人蔫蔫地下樓。
到了小區門外,又打起精神打車去了醉生門。
抵達酒吧時,已經是夜裡八點半,夜生活還沒有正式開始,酒吧里人卻不少,散台坐滿了人,卡座上人倒是稀稀落落。
興許還沒到點,酒吧大廳放的不是刺激耳膜的重金屬音樂,反而是一首很舒緩的英文歌。
溫杳在大廳找了一圈,散台跟卡座都沒有陳冬奧的人影,大廳內人卻越來越多,路過都要摩肩擦踵的地步。
她從人群里擠出來,站在二樓欄杆底下,額頭上已經累出薄汗,她目光在人頭涌動的大廳逡巡,眉心不可避免地輕蹙起來。
散台沒有,卡座也沒有,只有樓上的包廂了。
但沒有目的,總不能一間一間敲門吧。
至於問包廂的營銷,溫杳更是想都沒想,酒吧就好比酒店,原配來捉姦捉瓢蟲的不少,問營銷就好比問酒店前台她老公在哪個房間睡小姐一樣,營銷為了生意只會笑著打哈哈。
溫杳皺著眉思索一會,腦子裡緩緩有了個找人的主意。
她看準了在舞池邊徘徊的一個營銷,看裝扮應該是總領班,溫杳沒找過去,先是找到一個拿酒的服務生問那營銷叫什麼名字。
服務生看了眼道:「Vikas,我們領班。」
「謝謝。」溫杳道了謝,徑直走到Vikas身邊,拍了下他的肩膀,見Vikas回頭,溫杳笑了笑,說:「你好,你是Vikas吧,我是陳冬奧在陪酒群點的女生,他說來了直接找你。」
陳冬奧經常混跡酒吧,又是單身,來這裡喝酒肯定不會幹喝,找陪酒小姐陪酒估計是常事。
Vikas打量了一眼溫杳,眼神裡帶了點驚艷,這年頭沒化妝來酒吧的女生屈指可數,更別說這沒化妝比那化了妝還要漂亮的,眼前女生倒是素淨的很,也清純的很,他摸了摸下巴,說:「三樓101包廂,陳先生在裡面,你過去吧。」
成了!溫杳笑著道謝,「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