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溫靈把門反鎖了。」溫杳說。
趙溫靈沒聽見書房內祁肆禮的說話聲,她自顧自跟溫杳對話,語氣得意,「剛怎麼從餐桌上落荒而逃了?是不是我剛才說的話戳中你的心思了?」
溫杳聽見趙溫靈提餐桌上的事,就預感不妙,她忙轉身,對祁肆禮著急道:「你把耳朵捂上。」
祁肆禮垂眸瞧她一眼,非但沒去捂耳朵,反倒從西褲口袋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下,便邁著步子往房門處走了兩步。
溫杳嚇一跳,她正站在房門後不遠處,祁肆禮往房門處走,她不由得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大門,祁肆禮也停了下來。
兩人此刻離得很近,兩具身體只隔了幾公分,但凡溫杳一動,她身體就會碰到祁肆禮的胸膛或者肩膀,鼻尖不是那種很清淡的香味了,而是離得近了,像是能把她籠罩住的濃郁冷檀木香。
祁肆禮抬高那隻拿著手機的手湊近門縫間隙。
溫杳餘光瞥著臉頰跟前揚起的手臂,她更緊張了,她還沒跟男人近距離過,她下意識抬手,咬著唇,手想去推祁肆禮的手臂。
她想從側邊離開這地。
但她的手剛搭在祁肆禮手臂上,祁肆禮便垂了眸,看身前雪白、粉腮的鵝蛋臉,那雙杏眸掩在不停撲閃的長睫下,他淡淡開口,「抱歉,房間隔音太好,只有這裡才能錄到聲音。」
他開口時,鼻息都是輕輕拂在她額頭上的,溫杳連眼都不敢抬,心裡分析著他的話,不知道他錄音做什麼,但總歸有他的用處,溫杳心慌意亂著,便收回了推他手臂的手。
趙溫靈在外面聽不見溫杳的聲,以為她真的被自己說中了,她變本加厲道:「溫杳,你到底在裝什麼清純玉女?一開始阿曜被我搶走,你也是抱著那種勾引的心思是吧?要不是阿曜這段時間不在寧城,你是不是早就實施了?」
「眼下訂婚宴近了,你覺得沒時間搶回阿曜了,便把心思放在了那祁家二哥身上是吧?」
「溫杳,我誠心實意誇你一句,你確實漂亮,你不如就去爬爬祁家二哥的床,看看祁家二哥能不能看在你的臉上,勉強抱著你醉生夢死一次呢,興許他不會像傳說中那樣把你丟下床呢哈哈哈哈哈哈——」
溫杳聽到這,也不管祁肆禮不近女色的名聲,更不管兩人其實並不熟悉,直接大著膽子伸手去捂祁肆禮的耳朵。
祁肆禮低頭看她,溫杳紅著臉,別開臉不跟她對視,嘴裡道:「你別聽。」
祁肆禮耳朵被兩隻柔軟小手捂住,她細白帶著馨香的手臂也若有似無擦過他的臉頰,倘若把溫杳換做任何一個人,他早就把人推到千里之外,眼下卻不動如山,任憑她那兩隻小手肆無忌憚地堵住他的耳朵。
接下來趙溫靈的話確實露骨。
「我給你支個萬無一失的招,溫杳,你先拿春、藥偷摸讓祁家二哥喝了,再脫光光鑽進祁家二哥的床上,見著人你直接抱著不放,用你胸前拿幾兩肉使勁勾引,保不准祁家二哥能被你勾的死去活來呢。」
「還不行呢,你就女上把人霸王硬上弓得了,反正你如今已經成了那些千金的笑話了,再不努點力攀個高枝的話,訂婚宴上你要丟臉死了呢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