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怕他一不小心跌進金魚池,只能跟著,但她體力有點跟不上了,忍不住出聲喊他,「不敘,讓姨姨歇一會好嗎?」
祁不敘跑的小臉紅潤,他黑葡萄似得眼珠明亮無比,他奶音嘹亮道:「好,姨姨你坐著歇歇我,我來幫你抓金魚!」
說著,他又倒騰兩條小短腿跑起來,溫杳哪裡敢放他一個人在水池邊跑,她輕呼一口氣,正要繼續去追祁不敘,卻見祁肆禮慢步從前院走來。
趨近午後,日光暴曬,祁肆禮脫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只穿一件白色襯衣,款式簡單布料考究,斯文雅致。
他過來瞧一眼溫杳額頭脖頸上跑出的薄汗,語氣低緩,「他精力很好,能跑一個下午,你不用管他,去坐著歇歇。」
溫杳有點擔心,「他一個人在水池邊沒事嗎?」
祁肆禮:「他會游泳,掉進去也不會出事。」
「……」掉進去不出事也會受涼感冒的吧,溫杳想說這個時,右手被抓住,她眨了眨眼,掀眸看祁肆禮。
祁肆禮已經轉過身,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到了金魚池旁的椅子處。
他鬆開了她的手,祁肆禮垂眸看她,「坐一會,看他自己消磨精力就好。」
他這麼放心,看樣子應該是對祁不敘在水邊玩一事稀鬆平常,溫杳沒再多說,坐下後,擱在腿上的右手忍不住蜷了蜷。
他今天第二次牽她的手了,他竟然不排斥嗎?還是說,是祁奶奶叮囑他照拂她的威力太大,致使他壓著本性都要妥帖照顧好她?
祁肆禮在她身側坐下,黑眸看她蜷起的右手,問:「還是不習慣?」
「……一點點。」
祁肆禮攤開左手掌心,手心朝上,手背貼著西褲布料,低聲:「手放上來。」
溫杳咬唇,想說不要。
祁肆禮說:「你需要習慣。」
他說的在理,未婚夫妻哪能連牽手都不習慣,溫杳到嘴邊的『不要』再也說不出口。
她去看祁肆禮的左手,五指修長如春日青竹,掌心寬厚,連上面脈絡都清晰規整,她沒抬頭,只緩慢著,羞囧著,主動著把自己的小手放進了祁肆禮的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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