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第一次跟祁肆禮見面那天,祁肆禮身上質感精良的中式西裝,不是大牌的常規設計,偏中式的剪裁,布料跟做工比大牌還要精細,應當就是出自這裡。
剛進商鋪大門,便有人下來迎接,是一個穿中山裝的年輕男生,他話很少,只是在前頭安靜帶路,上了二樓,男生說:「老伯外出半個小時後回來,葉姨在店內,祁先生您是在這裡等老伯回來,還是讓葉姨來?」
店裡很靜,角落用上了年代的留聲機在放一首古典樂曲,裝修也頗古董,四邊牆角各放著一個與人齊高的青花瓷花瓶,店內家具多是名貴紫檀木,一眼望去,是內斂的豪奢。
祁肆禮還牽著她的手,他微微側眸,對男生道:「都不用,幫我在樓上開一間房即可。」
男生應是,道:「您跟我來。」
溫杳不明白店裡的規矩,她問祁肆禮,「開房做什麼?」
祁肆禮垂眸看她,冷冷清清的眸,聲卻低得很,他說:「量身。」
她覺得祁肆禮冷清的眸底還漾著什麼,但她看不真切,以為是錯覺,她「嗯」了聲,沒再多說。
溫杳以為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來為祁肆禮量身,她只需要付錢就好了,雖說看這家店的裝修豪奢度,她今晚會折損五位數,但那天祁肆禮穿的襯衣應當也是五位數,她賠這麼多錢也是理所應當。
所以等到進了三樓的一間房,男生安靜退出掩上了房門,祁肆禮將一根軟尺遞到她手上時,溫杳懵住了,她下意識接在手上,仰頭茫然地看祁肆禮,「給我……做什麼?」
祁肆禮黑眸淡淡瞧著她,「不是說要賠我一件襯衣?量身的老伯不在,你來。」
「……」所以他的意思是說他的襯衣基本上都是量身定製,眼下她既然要賠,那也是要量身定製,溫杳臉直接熱起來,她推拒說:「還有位葉姨在,你讓她來量,我……付錢。」
「我不喜歡旁的女性近身。」祁肆禮說:「不論幾歲。」
「……」溫杳同他對視,完全沒法反駁,再者,他今晚還幫她那麼大一個忙,她如今要賠衣裳也該賠的爽快一點,量身……就量身吧。
她往前一步,沒有再扭捏,她說:「你轉過身。」
祁肆禮眸黑著看她一眼,轉過身,背對了她。溫杳看他剪裁利落的西裝外套,她咬唇,別開臉,說:「你把西裝脫掉。」
祁肆禮動手脫掉,把西裝外套扔在一旁的沙發上,然後張開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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