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禮掌心扣著她的後腰,那裡禮服裙設計是鏤空,他掌心跟五指下是細膩的肌膚,他垂眸看身前的溫杳,她低著頭,只留給他一個雪白的脖頸,那裡纏繞著兩條珍珠項鍊,不止是誰襯誰,她皮膚白的耀眼。
祁肆禮將她抱離立櫃,本要將她放在地上,但她站不穩,他便將她放到沙發上,她端坐在沙發上,通紅的臉和微腫的唇,以及不敢抬頭看他的杏眸,他眸底漆黑,說:「你緩一緩,我出去抽根煙。」
溫杳迫切希望自己一個人獨處,來揮散她全身的羞囧和不自在。
她「嗯」了聲,沒敢抬頭,只用餘光瞄著祁肆禮熨帖平整的西褲褲管逐漸走遠,直到一聲門響起又關上,她才敢捂著臉,胡亂揉了揉,然後猛地把自己的臉埋在沙發扶手上。
但鼻尖仍舊充斥著男人身上的冷檀木香,她以為是自己被親的魔怔了,閉眼好幾秒,那味道還是真實存在,溫杳把臉抬起來,這才看見沙發扶手上,她剛才臉壓著的位置是祁肆禮的西裝外套。
溫杳盯著那件外套,臉更紅了,即便祁肆禮沒在這間房,他的氣息仍舊充斥在她周遭。
比如這件外套,比如她微微發麻的唇上。
祁肆禮出了房間,走到三樓的公共休息區坐下,這裡開著一扇落地窗,能聽見外面大街上迎來駛去的車流聲。
店鋪的服務生走過來,恭敬地遞給祁肆禮一盒煙和打火機,祁肆禮伸手拿過,點燃了又將煙盒打火機放了回去,服務生悄沒聲退去二樓。
其餘工作人員來來往往,也都安靜,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見了祁肆禮,恭敬喊人,祁肆禮面目清淡,捏著一根煙抿了兩口,薄霧瀰漫間,祁肆禮摸了摸唇瓣,眸子輕輕地眯了下。
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祁肆禮從西褲口袋掏出來,是唐雎的視頻電話。
「二哥出不出來喝酒!我爹把我放出來了!!!」唐雎又把攝像頭左移,「顧臨也在,來喝一杯,我請客二哥!」
祁肆禮說:「沒空,你們喝。」
「你不會又在公司加班吧二哥?」唐雎掃興道:「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愛工作,那工作能有喝酒香嗎?咦,不對,二哥你背景不像是在公司哇?你在哪?」
祁肆禮還沒說話,唐雎又像是發現了什麼,湊近手機屏幕,納悶道:「二哥你怎麼一副春情蕩漾的模樣?你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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