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被這麼一打岔,還記得自己要說的事,實在是那件事對她來說特別重要,她擱下茶杯,坐的端正,細腰挺直,她說:「你把玉墜還給我吧,我們已經交換了戒指,公布了婚約,眼下婚約是板上釘釘了。」
祁肆禮看她端正的姿態和小臉上祈求的神態,他單手執著茶杯,薄唇壓著杯口抿了一口,嘗到茶水的甘甜,他問:「這麼想要回那個玉墜?」
溫杳聽著他的話覺得有希望,她杏眼睜的圓,殷殷切切的期盼都在裡面,她點頭,「嗯,非常。」
祁肆禮擱下茶杯,起了身,垂眸看她,「跟我過來。」
溫杳知道他要帶她去哪,遲疑一秒,心裡的惴惴又被即將要拿回玉墜的高興給衝散,她起身,跟在祁肆禮身後,往後院走。
路過金魚池,桂花林,海棠樹,便到了祁肆禮的臥室。
祁肆禮推開臥室門,沒進去,站在門口,看著身側的溫杳,他黑眸瞧著她,說:「自己去找,找到的話你可以拿走。」
「……」感覺祁肆禮在逗小孩一樣逗她,溫杳咬著唇,想說不要,但鬼使神差地,她沒開口,反倒往前一步,扭頭看祁肆禮,要承諾,「你說的,我找到了就可以拿走。」
「嗯。」
「哪裡都可以隨意翻嗎?」溫杳禮貌問道:「你有哪些機密的抽屜或者書櫃,你先說一下,我不碰那些。」
祁肆禮搖頭,語氣淡淡:「這房間每一處物件,你都可以打開。」
溫杳得了保證,立即開始著手翻找。她從門口斗櫃看似找,她找的仔細,所以很慢,這裡翻翻,那裡找找,小二十分鐘過去,溫杳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都沒看見她的半顆兔子頭玉墜。
「你保證,玉墜一定在這裡。」溫杳走到浴室門口,扭頭看祁肆禮。
祁肆禮還靠著門,腳步站在門內,他黑眸一直淡淡看著溫杳,看她纖瘦的身形在他臥室里穿梭,他點頭,「我保證。」
溫杳便進了浴室。
十分鐘後,她臉皮微紅著出來,咬著唇看祁肆禮,浴室裡面有兩層抽屜放著他的內褲,她一打開就看見滿眼黑灰的平角內褲。
她翻都沒翻,剛打開一秒就臉頰生粉推上了門,他知道祁肆禮不會有這種惡趣味把玉墜放在這裡。
「我都找遍了,沒有。」溫杳咬唇,看祁肆禮的眸中有了點惱意,她懷疑道:「你真的有把玉墜放在這件房裡嗎?」
祁肆禮說:「我對你說什麼謊。」
溫杳惱地還要說什麼,見著他雙腳是站在室內的,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什麼,朝祁肆禮那邊走。
不過三四步,到了祁肆禮跟前。
祁肆禮瞧她落在他身上的灼灼視線,低聲:「要找嗎?」說著,他揚起手臂,垂著黑眸看她。
「……」溫杳目光落在他扣得緊實的襯衣上,靠近脖子處的紐扣都扣上了,雖說他平日裡不近女色,但這麼好的天氣,不至於扣這麼結實,她咬唇,輕聲說:「你把最上面兩顆扣子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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