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裡被他那樣親就親了,但光天化日下,還有小孩子在,溫杳臉熱地很快,空閒的手去推他的臉,「不敘還在唔——」
祁肆禮薄唇退開分開,漆黑的眸看溫杳通紅的臉,他緩聲說:「他看不見。」
「唔——」溫杳被親著,雙唇再次被頂開,她真的怕祁不敘看見,腦袋被他大手控住,她只能用眼神看向不遠處的涼亭,瞧見祁不敘背對著兩人正在安安靜靜地吃麵包,她才稍稍鬆口氣。
祁肆禮好像也不是真的要親她,他頂開她的唇,舌尖只探了進來,掃了一圈她的口腔上顎便退了出去。
溫杳低著頭,臉通紅著,抬手擦了擦嘴角。
「味道不錯。」他嗓音頗淡。
「……」明知道他說的不是她的嘴唇,而是她嘴裡剛才吃糕點留下的一點味道,但她還是臉熱,咳了咳,晃了晃手上沒有咬的那個小蛋糕,小聲問:「那你還吃這個嗎?」
「不吃。」祁肆禮說。
「哦。」溫杳打算自己吃了,阿姨專門給祁不敘做的,蛋糕都不是很大,三口一個,對沒有吃午飯的她來說,那兩個填不了多少肚子。
她低著頭咬了一口奶油,輕輕抿著時,祁肆禮看她小口進食粉潤的唇一張一合,他問:「還不會接吻嗎?」
「咳咳咳……」溫杳沒料到祁肆禮會問她這個,她差點被軟綿的奶油噎到,她咳了咳,咽下喉嚨中的一團奶油,掀眸看祁肆禮。
祁肆禮眸有點黑,嗓音清淡,「每次親你,你好像都很害怕,不敢動作。」
她還要怎麼動作,難不成要像他對她的唇舌一樣那麼對他嗎?溫杳不敢說這句話,只含糊道:「沒有接過很多。」
這話很真,算上趙溫靈訂婚宴上那一次輕若羽毛的吻,滿打滿算到如今,她才接過四次吻。
祁肆禮說:「下次認真教你。」
「……」溫杳不太想學,她一點也不能想像自己像他那樣主動吮吸和伸舌。但祁肆禮這麼說,好像是覺得跟她接吻特別寡淡,畢竟她一動不動,只他一個人主動,久而久之,也挺無聊的,好歹現在是未婚夫妻,他幫她那麼多,她也該多點理解和體貼,於是她輕輕點頭,改口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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