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禮卻誇她,「杳杳,你很聰明,這麼一點小事,你學得會。」
他話落,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便再次溫柔地含吮住她的上嘴唇,溫杳緊張地不敢動作,腰肢下意識挺直,眼睫毛抖得厲害。
祁肆禮沒再伸舌頭,只是在一下一下極其斯文地吮吸她的上唇瓣,這給溫杳一種錯覺,又或者不是錯覺,他在等她主動實踐今晚的教學成果。
溫杳覺得自己應該大膽點,如果一直不主動去做,那這件事永遠就不會有成功的可能,再者,按照他的教學,接吻對她來說確實沒那麼難學。
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好一會,她腰肢不那麼僵硬,垂在兩人身前的手也不再是緊握成拳頭,她把一隻手輕輕張開,搭在祁肆禮質感精良的手工西裝上,隨後她開始主動地、極輕地含住祁肆禮的下嘴唇,學他一樣溫柔地含吮。
像含著他的手指一樣張開唇瓣抿緊唇瓣,很簡單的動作,溫杳一個新手做的格外生疏。
祁肆禮親她時,一直半闔著眸,像是在享受,她主動含住他薄唇的那一秒,他即刻掀了眸,黑眸靜靜看著她眼皮都紅成煙霞,長睫還在輕顫,柔軟飽滿的唇卻緊密地溫柔地吮著他。
他伸了舌,在她唇瓣上描摹,沒有擠進她口腔。
溫杳在祁肆禮伸舌的瞬間,眼睫毛顫地更厲害,他那兩次伸舌頭,將她攪得心神不寧,眼下她也沒進步多少,本以為他還像上兩次那樣伸舌攪弄她口腔,她吮吸唇瓣的動作已經緩下來,輕輕張開雙唇下意識等他進來,但他這次確實是在她唇瓣上描摹,沒有更進一步。
頃刻間,溫杳明白了祁肆禮的意思。
他還在等她的實踐。
想明白了的下一秒,溫杳沒有遲疑,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舌尖伸了出去,剛伸出去的那一秒,她舌尖就頂上了祁肆禮的厚舌,她眼睫毛還在顫,但她沒有後退,強忍著羞恥,跟他舌尖上下交疊,左右纏繞。兩人唇瓣這時並沒緊密相貼,溫杳口中因為接吻分泌的津液從嘴角流了一絲出來,她窘的要死,生怕被祁肆禮發現,下意識將唇瓣緊密地貼向了祁肆禮的薄唇,想要堵住往下流的唾液。
下一秒,祁肆禮的吻變得不那麼溫柔。
他將她的舌頂回她的齒間,然後將他的厚舌長驅直入地擠進她的唇瓣,開始斯文又強勢地侵占她的齒間。
「唔唔——」
溫杳一個新手在祁肆禮面前沒任何抵抗能力,她被迫張開唇任由他厚舌入侵,吮走她的唾液和氧氣。
她不覺得她此刻是在跟祁肆禮接吻,而像是慢性自殺,因為她的呼吸漸漸因為他的吻勢漸漸削弱,直到她快喘不過氣,兩隻手胡亂在他胸前肩頭推動。
祁肆禮停了下來。
溫杳迅速軟了腰肢,垂下腦袋,腦袋頂著祁肆禮的胸前,腮紅如滴血,唇變得腫脹,變得濕漉,她開始大口呼吸,喘氣聲在沒開燈的包廂里清晰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