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做賊心虛, 又或者是膽小心怯, 溫杳只敢瞥一眼,便匆匆收回了。
到了車上, 溫杳才問:「要去哪裡?」
「朋友新開了家會所,帶你去玩會。」
「嗯。」溫杳說罷,又輕輕咬唇問:「你朋友都在嗎?」
「今天只有兩個關係好的朋友。」
「那我回去一趟吧。」她不好意思補充道:「我化個妝。」
以他未婚妻的身份見他好朋友自然是要鄭重點,素麵朝天未免有點太隨意。
祁肆禮看她一眼,說:「素顏也足夠漂亮,他們也不在意這個,當然,如果你還是想化,我可以等你。」
溫杳看著車子已經駛出一段路程,她低頭從手包里翻了翻,翻到一隻顏色鮮嫩的唇膏,她遲疑著說:「你朋友如果不介意的話,那我們……不回了吧。」
祁肆禮「嗯」了聲,說:「他們不介意。」
溫杳便打開唇膏只在嘴巴上塗了層唇膏,顏色是嬌嫩的水蜜桃色,雖然只是一抹唇膏,但她臉雪白又沒有瑕疵,塗上一抹唇膏仿若上了淡妝,清純地漂亮。
祁肆禮側眸瞧了她一眼,眸光多數是落在她塗了唇膏後顯得更柔嫩的唇瓣上。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靠在一處商業街道的中央,溫杳看了眼車外,璀璨街燈下確實有一家剛開業的會所,門外還擺著兩排嬌艷欲滴的開業鮮花。
她其實還沒去過會所,十八歲之前被溫奶奶禁止進入酒吧夜店場所,今年成年了也只因為陳冬奧的事去過一趟酒吧,她不清楚會所跟酒吧有什麼區別,難免好奇。
溫杳正要推門下車,卻察覺到身側祁肆禮傾身過來,她下意識靠著副駕的椅背閉上眼,卻在下一秒又猛地睜開眼,一隻小手輕輕捂住了祁肆禮的薄唇。
對上祁肆禮漆黑的眸,溫杳臉微紅,杏眸撲閃,輕聲道:「你會把我的唇膏給吃光的。」
說著,她鬆開手,後背離開椅背,微微挺直腰身,她抬著臉,慢吞吞在祁肆禮下巴上親了一下,她第一次主動親近他,雖然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一觸即分,她臉紅了點,咳了咳,移開視線,小聲道:「好了,我們下車吧。」
祁肆禮看她鮮嫩的唇瓣,喊她:「杳杳——」
他身體沒退開,溫杳以為他要說服她接吻,她不等他說完,忍不住咬唇道:「今天都親兩次了,可以不用親了……你這樣好像有接吻饑渴症……」
……她到底在對祁肆禮胡說八道什麼啊,他現在是她的未婚夫,她是他的未婚妻,他自然想親就親,興許是自己的唇膏顏色讓他起了興趣才想嘗一嘗,他想嘗不如就讓他嘗了,反正她包里還有一整隻,他吃光了,她還可以再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