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茵還要再說些什麼,溫杳又開了口,她嗓音有點輕,說:「而且茵茵,重要的是他對我跟對旁的女生不一樣,他不近女色的名聲你也聽說過,這麼多年都一直流傳著,不可能是假的,但是他很親近我,不近女色卻近我,這才是關鍵不是嗎?」
溫杳說這些話時,眸底全是認真和幾絲她本人可能意識不到的竊喜。那雙杏眸濕潤清澈,在說到祁肆禮時,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許多。
姜如茵看著溫杳一副陷入男人陷阱的迷糊模樣,覺得要完,她皺緊眉道:「杳杳,你不會是……喜歡上祁家那位了吧?」
「……咳咳,沒有……我只是很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興許是他這個人本身就很好,讓人非常想跟他相處。」溫杳臉熱了下,她下意識否認。
姜如茵撓了撓頭,說出一個殘酷的真相,「杳杳,你是不是忘記了他比我們大八歲,又生在祁家這種豪門,閱歷和心智比同齡的普通男人要成熟很多很多,而且他奶奶跟你奶奶是至交好友。」
溫杳怔了一下,眸底肉眼可見地怔忪。
姜如茵繼續道:「所以,他不得不對你這麼體貼,也不得不時時刻刻安撫你的情緒,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只是在把你當成小孩一樣,會妥帖照顧你的身體和情緒,畢竟他身居上位,心智成熟,雖然為人冷淡,但有你奶奶這個人情在,他會對你熱情。」
溫杳更怔忪了,她下意識道:「可是把我當小孩一樣帶,會跟我接吻嗎?」還有會像昨天那樣讓她握著他的嗎?
姜如茵給了她一個合理答案,「杳杳,你是不是給了他一種信號,想要他吻你的信號,如果你需要他這麼做,他一定會答應你的請求,因為他比你大,他要包容你,滿足你任何一個可以滿足的請求。」
「我沒有要求過他吻我。」溫杳咬唇,神色卻鬱郁下來。
姜如茵嘆口氣,「杳杳,有時候想要別人吻你並不一定要說出來,任何行為都可能是一種請求信號,尤其是你一雙漂亮濕潤的眼睛,如果你用你的眼睛跟他對視超過五秒,男人都會接收到一種信號,你在請求他吻你。」
溫杳不說話了。姜如茵見她沉默,想到她剛才眼神明亮說起祁肆禮的事,她眉頭緊皺,知道溫杳絕對陷進了祁肆禮的溫柔「陷阱」,唔,也不能說是陷阱,祁肆禮應該不會故意設陷讓溫杳走近,只能是溫杳年輕稚嫩,沒有戀愛經驗,白紙一樣,很容易被男人吸引,尤其是一上來還是面對祁肆禮這種罕有的優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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