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坐在溫杳姜如茵兩人的對面,注意到唐雎的虎頭虎腦,笑著搖頭去看祁肆禮,祁肆禮也沒在意這個,走到顧臨身側坐下。
一頓晚飯溫杳吃的小心翼翼,因為姜如茵一直在桌下頂她的手臂提醒她不要跟祁肆禮對視,但祁肆禮就坐在她對面,一抬眼就能看見的距離,為了試探,她只能把目光稍稍偏移,每次抬頭快要看見祁肆禮時,她就會強迫自己看向他身邊的……顧臨。
溫杳沒有注意到每一次她不跟祁肆禮對視,反而看向顧臨時,祁肆禮吃飯的動作會停頓上不足半秒,然後抬頭淡淡看她一眼。
唐雎還開了兩瓶香檳,溫杳酒量不好沒喝,祁肆禮喝得多,吃的很少,只動了幾口便把筷子放下了,身體自然靠著椅背,拿著酒杯,抿著酒一直看著溫杳。
溫杳:「……」她幾乎要被看得坐立不安了。
跟她一樣坐立不安的還有顧臨,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溫杳一直在看他。顧臨跟祁肆禮多年好友,能讀懂祁肆禮的肢體反應,在他慢條斯理擱下筷子,靠向椅背,拿著酒杯瞥他一眼繼而長久地看向溫杳時,心裡頓時苦笑,免得引火上身,顧臨乾脆抬了頭,微微笑著問溫杳,「嫂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咳。」溫杳差點被嗆到,她拿了一杯水抿了一口,下意識想看祁肆禮,但她竭力控制住了,因為差點嗆到,她臉紅了點,看著顧臨,也笑著說:「沒有,我剛才實在發呆,不是一直在看你。」
「這樣啊,是我多想,嫂子。」顧臨這聲嫂子叫的能有多響亮就有多響亮,以至於沉迷跟秦濟分享釣魚技法的唐雎扭頭看顧臨一眼,摸不著頭腦道了一句,「你叫這麼大聲幹嘛?嫂子又不耳聾。」
顧臨微笑,心裡著急沒有緩解,他急到想要唐雎來作死一下吸引下祁肆禮不善的目光,也好過他遭殃,但唐雎今天顯然沒心思在溫杳面前作死了,他一門心思都在垂釣上。
晚飯吃過,唐雎跟秦濟打算繼續去釣魚,顧臨此刻不敢祁肆禮待一起,免得殃及池魚,他起身跟唐雎去了垂釣區。
溫杳被姜如茵催著上二樓換衣游泳,祁肆禮是餐桌上最晚走的一個男人,他在溫杳起身時才起身,走到溫杳身側問她,「晚飯吃飽了嗎?」
他只穿一件灰色襯衣,質感精良,他跟她說話時,微微低頭,長睫半覆著漆黑冷清的眸,眸底情緒未明,但嗓音低醇。
他這麼問她,聲線又不冷淡,好像確實像是帶小孩,在關心帶的小孩是否吃飽。溫杳心下湧起一點失落,還記著姜如茵的話,沒有抬頭看他的眼睛回答,她說:「吃飽了,你吃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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