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會。」
姜如茵從茶水室里挑了一瓶紅酒出來,還沒走近溫泉池,就揚聲問道:「杳杳,我同學打來電話說什麼?」
溫杳還沒回答,姜如茵已經繞過那一叢蔥鬱鳳尾竹到了溫泉池邊,見溫杳通紅的眼,嚇一跳,「你怎麼又哭了?我同學說什麼了?」
「不是你同學。」溫杳悶悶地說,「是祁肆禮。」
「嗯???」姜如茵驚呆了,把紅酒在溫杳手邊放下,自己也跟著下了溫泉,身體在水下挨著她,「祁肆禮?他用周密的電話打給我的?周密他家可要出市區了,還有,他怎麼能知道周密的家庭地址和聯繫方式的哇?學校最近放假,導員也不在學校,他不可能從學校知道我同學的聯繫方式哇?」
溫杳想到祁肆禮說的話,她抿抿唇,說:「祁肆禮說他找了我一天。」
只要有心,捨得浪費時間和精力,他又那麼聰明,總有辦法通過她身邊任何一個朋友聯繫到她。
姜如茵欲言又止,「既然找得到我同學,那直接問我同學我的手機號就好了,也不用必須用周密的手機打,他是不是覺得我眼下跟你在一起不會接陌生人的號碼……杳杳,他這麼大費周章找你,看起來似乎不像是在騙你,你是不是沒聽兩位奶奶把話說全?」
兩位奶奶都說祁肆禮提了兩年之約,後續還能有什麼話沒說完,溫杳心底酸澀地別開臉,吸了吸鼻子,「他說來山上找我,我要聽聽他怎麼說?如果……如果還騙我,我就真的再也不要理他了。」
「他要來山上?」姜如茵皺眉道:「周密家在市區外的縣城裡,從那裡開車過來再山上估計要兩個半小時,到時候到這裡都要夜裡九十點了。」
溫杳語氣低悶又委屈,「我等他。」
姜如茵也不好再說什麼,兩人在溫泉池泡了半個小時便上岸了。
回了酒店房間,溫杳聽姜如茵說了一會話,姜如茵讓她在等祁肆禮上山的時間給兩位奶奶打個電話問一聲,起碼知根知底後,如果祁肆禮上山後再說謊,溫杳心裡也有個判斷。
溫杳想了一會才決定開機給溫奶奶撥了過去。
兩位奶奶顯然也是聽祁肆禮才提了溫杳生氣的緣故,猜到是今天早上兩人說話時沒掛電話讓溫杳聽見了,便誤解了,兩位老人正琢磨著要不要插手兩人的事時,溫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溫奶奶想了想,還是開口,「杳杳,肆禮說兩年婚約的事確實是真,但是你確實也是誤會他了。」
溫杳:「哪裡誤會了,他說了就是說了,祁奶奶也說了,他一向說話算話的,所以沒有什麼誤會,他一開始就應該跟我坦白說兩年後婚約作廢,那我也不用浪費時間跟他相處。」
祁奶奶在一邊急道:「哎呀杳杳,你別著急,肆禮那孩子確實一向說話算話,但這是他在沒見著你之前說的糊塗話,杳杳,你也知道他二十六還不交女朋友,當時讓他貿然跟一個陌生女孩子結婚,他自然是不願意的,奶奶說了很多話,說你當時處境很不好,需要一個未婚夫幫忙,他才答應婚約,但也只允諾兩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