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茵懂她的害怕和憂慮,婚姻和愛情都講究門當戶對,這種門當戶對不單單是指家庭條件經濟基礎,更包括年齡閱歷和性格。
倘若年齡閱歷不相仿,時間長了,愛情里的新鮮感褪去,兩人相對無言,你談論東他談論西,相處里再無往日裡的激情,久而久之,便是彼此陌路。
但姜如茵天生樂觀,她拍拍溫杳的肩膀,不以為意,語氣高昂道:「事已至此——」
「enjoy啦!」
溫杳跟姜如茵下樓去找祁肆禮,一路上溫杳都在想姜如茵的話,姜如茵說的沒錯,事已至此,只有盡情享受這段美妙時光,不必為以後擔心,過好眼下才是最重要的。
祁肆禮用完餐,看了眼溫泉酒店裡形形色色來泡溫泉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他讓溫杳跟他下山回祁家老宅,「這裡人多,隔音興許不太好,晚上睡這裡會不舒服,杳杳。」
溫杳住這裡本就是要躲祁肆禮,眼下跟祁肆禮和好如初,她自然也不想放著祁家老宅不住,去住這裡,她是沒問題,看向姜如茵,姜如茵點頭,「好啊,剛才我給秦濟在房間打電話就注意到房子隔音不好,旁邊還有人做——」
意識到身邊不只是溫杳,還有祁肆禮,姜如茵及時把話咽進了肚子裡,她笑道:「行,回去吧。」
下山時,姜如茵坐她爸助理開的車,溫杳上了祁肆禮的車,到了山腳,溫杳跟姜如茵隔著車窗揮手告別。
到了祁家老宅,已經快是深夜,老宅里庭院幽靜,溫杳被祁肆禮牽著,進了她的臥室。
兩人站在門口後面的位置,祁肆禮低頭看她,暖黃燈光下,她漂亮柔軟的不像話,「洗個澡睡個好覺,如果睡不著或者做噩夢,給我打電話。」
溫杳點點頭,「好,你也早點去睡覺吧。」
祁肆禮轉身走了一步,大手尚未摸到臥室門把手,他又折身回來。
溫杳在他轉身往房門走的時候,視線是跟著他高大身軀走的,他猛然又往回頭,兩人視線一對上,溫杳覺得自己眼前都好似過電,腦子裡也噼里啪啦作響,她輕輕咬唇,移開視線,把目光落在一旁的及人高的花瓶上。
「怎麼了?」她小聲問,也不敢抬頭看人。
祁肆禮到了她近前,聲有點低,說:「還想要回自己的玉墜嗎?」
「……」分明兩人已經和好,祁肆禮又再提她要拿回玉墜的事,不就是在故意打趣她,溫杳羞惱了下,故意接話,「要,你給我。」
祁肆禮走近她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軀就快要將她罩緊,他問:「真的要?」
溫杳才不怵他,說:「真的要!你給我!」
祁肆禮大手很乾脆地解開了襯衣最上面兩顆紐扣,袒露給她鎖骨和一小片紋理結實的胸膛,他說:「在這裡,自己拿,杳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