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煜在桌下緩慢摸到了她的手,褚思思心煩的要死,祁煜卻緊緊握住,沒讓她抽走,她不能發怒,只能扭頭瞪著祁煜。
祁煜好似不知褚思思的怒火,面容沉穩冷淡在飲茶。
又過了幾分鐘,祁松年才步履匆匆進來,他溫和笑著道歉,「抱歉來晚了,給家裡幾位小輩準備禮物忘記了時間。」
他後面還跟著一位拎著好幾個禮袋的助理。
祁松年坐下後,讓助理派發禮物,「杳杳,思思,還有思義不敘都有。」
遞到溫杳手上是一個絲巾包裹的扁平禮盒,裡面是一個手編的平安扣,下面還掛了一個和田玉的兔子,那兔子造型可愛,抱著一個胖嘟嘟的白蘿蔔,兔子眼刻畫的惟妙惟肖,極為清澈。
溫杳摸著那個兔子,微微恍惚了一下。
嵇雪就愛送她兔子,各種材質的兔子,只要見到造型可愛的都要買來送給她,就連她的出生禮物都是一個玉石兔子,之所以現在只殘留半個兔子頭,是當年嵇雪跟溫重華吵架,一不下心摔破了。
祁松年坐在主位上,看著她,雖已逾五十但風華依舊,俊朗的臉上笑的極其溫和,「那天去寺廟,看見有手編平安扣,見下面還有個兔子,想起來你是兔年生的,就買來了。」
溫杳從恍惚中回過神,淺笑著道謝,「謝謝伯父。」
祁松年說:「說起來你生日快到了,這就算是送你的生日禮物吧。」
溫杳已經很久沒過生日了,她只輕輕點頭,沒再說話。
給褚思思的是一個未經雕琢鴿子蛋大小的綠寶石,不敘的是樂高玩具,思義的也是一枚平安扣,下面綴了一個可愛小牛。
這一頓晚飯吃的還算其樂融融。
用過飯,溫重華跟柯馨先走,祁煜跟褚思思還有祁不敘也相繼離開,溫杳要跟溫奶奶回溫家老宅住一晚,但她的行李還在祁家老宅,兩位奶奶在商量行李是讓阿姨搬,還是回祁家老宅一趟把溫杳的行李帶上。
商量來商量去,祁奶奶笑著道:「哎呀要我說,別搬了,以後杳杳總歸要嫁進來的,那一點行李就在我家放著唄,以後那間臥室就是她的,誰也住不進去。」
溫杳聽的面熱,拉著祁肆禮去一邊說話。
兩位奶奶見狀,更湊在一起面帶促狹交頭接耳。
夜景璀璨,街邊車流聲陣陣,溫杳看著祁肆禮說:「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明天就要開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