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被無數人流擁堵著,等到跑到航站樓入口,那裡已經沒了祁松年和嵇雪的身影,她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祁肆禮眸底發沉,大步過來抱住她,卻在下一秒被溫杳狠狠推開,她瞪著他,眼淚在洶湧地流,她喊:「你走開!不要碰我!!」
祁肆禮再次俯下身,用力將不斷掙扎的溫杳抱起來,他把她抱去一邊,壓在航站樓的外牆上,單手禁錮住溫杳亂動的雙手,他額頭貼著溫杳的額頭,很低的聲說:「我不知道你母親的事,如果我知道,我不會讓父親這麼做。」
溫杳什麼也聽不進去,她雙手被摁著,她就用嘴狠狠咬著祁肆禮的脖子,她發了狠,力氣大到將祁肆禮的脖子咬出血絲,祁肆禮吃痛到額頭憋出青筋,他沒有拉開溫杳,任由她在他脖子上發泄,他另只手掏出手機,撥給祁松年。
電話響了三聲,祁松年接聽了。
祁肆禮看著身前懷裡哭的快要暈厥的溫杳,說:「爸,你的私人飛機是要送走誰?」
祁松年沉默了三秒,反問,「肆禮,你跟蹤我。」
祁肆禮脖子那裡疼到麻木了,溫杳邊咬邊在用盡全力排斥他的靠近,他覺得心慌,二十六年人生里第一次心慌,他說:「爸,為了大家好,今天晚上你的飛機不能起飛。」
「肆禮,這件事你不說,沒人知道。」祁松年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掛了他的電話。
祁肆禮拿著盲音的電話,看著懷裡還在發狠咬他脖子的溫杳,心下苦笑,在溫家老宅看見那場奔馳商務車的一瞬間,祁肆禮的心就不斷往下沉,他猜出來祁松年養在舒城莊園不能見人的女人是誰了。
祁松年說他不說沒人知道,可是,爸,過了今晚,他私自軟禁嵇雪隱瞞嵇雪仍舊活在世上的事就會變得人盡皆知。
而溫杳,一個因為嵇雪去世痛苦了三年的女生,有可能原諒身為祁松年兒子的他嗎?
第48章 哄你
溫杳最後哭暈在祁肆禮懷裡。
他打橫抱起她, 要走回自己車子裡,被一群機場巡警攔住詢問情況。
實在是大晚上,他一個身量高大的男人把一個柔弱女生壓在牆邊, 女生哭著掙扎的太兇狠,被路人看見告知了機場巡警,機場巡警過來問明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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