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奶奶手裡正拿著一顆葡萄在吃,聞言,愣了兩秒,起身走向祁肆禮,伸手摸他的額頭,「你是不是熬夜把腦子熬糊塗了?杳杳的母親三年前就去世了!你這額頭也不熱,不像是發燒啊。」
祁肆禮說:「奶奶,嵇伯母沒有去世,當年飛機失事,她或許根本就沒有上飛機。」
「怎麼可能?」祁奶奶笑笑道:「肆禮,當年飛機出事,舒航航空公司給的數據是當天飛機滿員,每一個買了機票的人都登機了。」
「父親在三年前突然決議要高價收購舒航,並且收購成功了。」祁肆禮目光越發昏暗,看著院子外晴朗的光線,眼前一陣陣白花閃過。
祁奶奶定住了,她低頭看著祁肆禮,正經了聲調,「肆禮,你是不是有什麼證據了?」
祁肆禮閉了閉眼,說:「杳杳看見了,父親帶著兩個保鏢軟禁了嵇伯母上他的私人飛機,奶奶,你勸勸父親,不要讓他執迷不悟了。」
祁奶奶手上的葡萄掉了下來,她著急地道:「杳杳看見了?那她跟你?」
祁肆禮掀眸,眸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他說:「她現在很排斥我,不讓我靠近分毫。」
祁奶奶嘴唇動了幾棟,跌坐在沙發上,抬手拍了拍大腿,氣極怒極,「你爸他是高位坐太久了,身邊掣肘他的人越來越少,他便越來越目中無人肆無忌憚了,軟禁女人這種事,他也做得出來!!哎!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
話音剛落,祁煜大步從外面走進來,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祁肆禮,他把一封書信遞給祁肆禮,「母親給你的,讓你親啟,你看看吧。」
祁肆禮接了過來,打開了書信。
裡面就只有短短兩句話,落款是馮箬的指印。
馮箬寫:我不同意你跟嵇雪的女兒在一起,肆禮,跟她分開。不然你我斷絕母子關係。
祁煜站在祁肆禮身後,也看見了上面的文字,他道:「母親若是不喜歡溫家小姐,肆禮,你也別——」
祁肆禮把書信隨手丟在一邊,黑眸半掩,冷冷開口打斷祁煜的話,「大哥,如果母親要你跟大嫂離婚,你會照做嗎?做不到的話別來我跟前說教。」
祁煜沉穩的面容有一絲裂縫,他道:「我跟思思和你跟溫家小姐不一樣。」
「一樣。」祁肆禮很平靜地說:「你離不開大嫂,我也離不開杳杳。」
祁煜沉默,不再多說,大步乾脆利落從客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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