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臉頰滑過一顆眼淚,她仰頭,眸底帶著茫然和無措,還有怕希望落空的恐懼,她啞聲說:「我媽在這裡嗎?」
祁肆禮不能為了安撫她說假話,他低聲說:「杳杳,我也不知道,如果沒在這裡,我會繼續幫你找,不會讓你希望落空。」
溫杳嘴唇翕動,眼淚無聲又在落,她不再說話。
跟著祁肆禮上了二樓最後一階樓梯,祁肆禮帶著她右轉,並排走了七八步,兩人停在了一間半開的房門跟前。
裡面有說話聲傳來。
「為什么半夜突然過來?」一道極致安靜又柔和的女聲透過門縫傳來。
是嵇雪的聲音,她永遠也不會忘記,溫杳的眼淚倏地如雨下。
她眼淚洶湧著快步走到半開的門前,看向裡面。
在看清房內畫面的一瞬間,溫杳愣在那裡,不可置信地倒退了一步,身體碰到了身後的祁肆禮,他雙手無聲從後面環抱住她,一隻大手輕輕往上捂住了溫杳的眼,「杳杳,不要看。」
三分鐘前,祁松年深夜抵達舒城莊園,來到嵇雪臥室,嵇雪在書桌上看書,沒有理會他。
祁松年說:「溫杳要見你。」
嵇雪翻書的手停在那裡,她把書擱下,走到祁松年面前。
他坐在臥室內的藤椅上,西裝革履衣衫規整到看不出來他是深夜風塵僕僕飛過來。
嵇雪安靜站在祁松年跟前,柔美典雅的面低垂,沒看祁松年的臉,看著腳下的木地板,說:「我再給你生一個孩子,你就放我離開好嗎?」
是的,再生一個,除開祁思義外,她再給他生一個,試圖讓祁松年放過她。
祁思義的名字是她取的,義是禮義廉恥的義,她試圖喚醒祁松年心中的禮義道德,可祁松年為愛瘋魔,沒有禮義廉恥,不曾放過她。
嵇雪在祁松年面前脫了長裙,柔和的布料堆在腳邊,她坐進了祁松年的懷裡。
他剛從寧城趕來,西裝是冰的,冷的她身體發顫,她抱住了祁松年的脖子,笨拙地親他的下巴。
祁松年一隻大手狠狠攥住嵇雪的腰,很沉的眸,很冷的聲,「你從來沒有主動過,這三年來,每一次歡好,都是我逼著你,強迫著你,嵇雪,這三年,你一點心也沒有動嗎?你就這麼想離開我嗎?」
嵇雪的動作回答了他。
她沒有任何熱身,只是親了親他的下巴,知道他會立即情動,然後她解開他的西褲,她不顧會疼,直接來了。
這就是嵇雪的答案。
她要離開他身邊。
第50章 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