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思用力推他,祁煜不放手,她放棄了,即便掉著眼淚,她的聲仍舊倔強,她說:「祁煜,不要跟我打感情牌,我絕對不會發布道歉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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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杳從寧城日報出來後,回了溫家老宅。
溫奶奶見她情緒不好,不敢多問,等到隔天才知道溫杳是幹了什麼大事,她去敲溫杳的房門,溫杳在裡面鎖著門,說:「奶奶,您不用勸我,我只想要我媽回來。」
溫奶奶震驚到下巴都快要掉了,嵇雪還活著,還是被祁松年軟禁在莊園裡面,眼下溫杳跟祁家的大孫媳婦聯合把祁松年搞了一手,她覺得頭暈目眩,又覺得溫杳主意過大,這麼搞祁松年,她跟祁肆禮的婚約不就完蛋了?
「杳杳,你幹嘛呀?我們跟祁松年好好商量,私下解決不就好了,幹嘛非要搞這麼大?」溫奶奶在門外一直哎呦哎呦地捂著胸口。
說著,祁奶奶的電話打了過來,溫奶奶按了接聽鍵,祁奶奶沒說什麼事,只問溫杳的狀態,溫奶奶走到一邊接電話,「杳杳就是不出門見人,其他還好。」
說罷又嘆氣,「你兒子也真是手眼通天了,軟禁叫個什麼事?」
祁奶奶同樣唉聲嘆氣,「我要是早早知道,給他跪下也要求他早點把嵇雪給放出來,眼下鬧得杳杳跟肆禮的事也完蛋了,我對松年也是恨鐵不成鋼啊。」
「啊?杳杳跟肆禮真的完了?」溫奶奶震驚著,「你聽誰說的?」
祁奶奶說:「肆禮沒跟我說,但是我今天去他臥室找他,看見他桌子上那一枚鑽戒了,尋常是戴在杳杳手上的,哎,你說這叫什麼事。」
溫奶奶雖然知道杳杳會跟前祁肆禮斷了關係,但沒想到她斷的這麼幹脆。
祁奶奶又說:「杳杳跟思思來這麼一出,松年今天一天都在公司開董事會,老杜,他們小輩的事就由他們小輩折騰去吧,我是管不了一點了。」
又說了一會話,電話掛斷了,溫奶奶捏著手機去找溫杳,隔著房門,問:「杳杳,憑心來講,肆禮沒任何錯,你跟肆禮——」
溫杳在房裡打斷溫奶奶的話,她聲音很輕,說:「奶奶,我在看書,您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不要跟我說話了。」
溫奶奶嘆口氣,在房門口站了一會,只能先離開了。
祁煜去找祁肆禮,祁肆禮被唐雎喊了出來,他又折身去唐雎的會所,一進包廂,看見祁肆禮坐在沙發最里側,捏著酒杯一口一口抿著。
溫杳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唐雎跟顧臨不可能不知道,眼下找祁肆禮來喝酒也不敢多說一句溫杳的事,祁煜進來時,祁肆禮喝的有點多了,擱下酒杯,正仰面躺在沙發靠背上。
祁煜走過去,唐雎喊了一聲祁大哥,祁煜點點頭在祁肆禮身邊坐下,「思思不會道歉,日報社官方發布的道歉聲明沒任何作用,網絡輿論在壓,連警方都出面了,股價一直在跌,爸被董事會喊去開會,開了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