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倒吸一口氣,不敢吱聲。
祁松年喝了酒閉眸在后座休息,沒聽見陳叔接電話。
等到紅綠燈路口,陳叔停下來,看了眼後視鏡,用左手單手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了祁肆禮。
*
嵇雪如今在寧城,那天之後,祁松年派專機將她送來了寧城,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個區哪個樓盤,只知道自己還是如在舒城一樣待在一座空曠又美麗的別墅里。
祁松年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很重的酒氣,什麼話也不說,就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她,嵇雪如往常一樣,拿著本書靠著靠枕專注在讀,不管祁松年要做什麼。
她生的宛如畫裡走出來的古典美人,即便四十多,但皮膚緊繃白皙,一顰一笑絲毫沒有歲月侵蝕的影子。
這麼坐著看書,巨大落地窗傾斜進來銀白色的月光,那月光淡淡籠罩在她身上,她恬靜地像是一幅油墨畫。
好一會,祁松年說,「外面保鏢已經撤走了,只有一個負責保護你的保鏢,這裡有一部可以聯繫上溫杳的手機,大門也沒有鎖,陳叔的車在外面,你可以選擇坐他的車去任何一個地方。」
他大手摁著一部手機在茶几上推到嵇雪面前。
嵇雪愣了愣,看向祁松年,眸中浮起一點迷茫,她不知道祁松年是要做什麼。
祁松年說:「嵇雪,我放你走,這三年,是我對不起你,但我沒有後悔過。」
嵇雪擱下書,沒有說話,她把腳放下沙發,赤著腳拿起手機,看了眼祁松年,開始往外走。
祁松年後背陷在沙發里,他目光眷戀地看著嵇雪仍舊纖瘦的高挑身影,他說:「記得穿鞋,外面很涼。」
嵇雪這才「嗯」了一聲。
她推開大門,外面果然只有一個保鏢,她走出去,那保鏢隔著兩步的距離保護著她。
嵇雪知道祁松年是真的放她走了,保鏢也不是為了得知她的下落,而是她被軟禁三年,與外面生活有些脫軌,他怕她獨自一人走出去會被人騙。
嵇雪已經很久沒有自由自在地走在草坪上,走在昏沉的夜色里,她閉上眼輕輕呼了口氣,開始小跑著往外面走。
走到別墅小區門口,她才注意到這裡是郊區,她扭頭看,一整座別墅區沒有多少亮著燈的,這裡應該是少有人住。
嵇雪不再管身後的別墅,她低頭打開手機,點開通訊錄,她知道祁松年不會騙她,上面會有溫杳的手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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