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是那條被祁肆禮似得稀巴爛的肉色絲襪。
溫杳熱意還沒消退的臉再次浮上一抹薄紅,她把絲襪拿走,偷摸想要塞進包里,但祁肆禮這時瞥來一眼,說:「明天賠你一條,杳杳。」
「……」溫杳把絲襪光明正大塞進包里,她紅著臉看祁肆禮,「祁肆禮,你故意的。」
一條絲襪她需要他賠嗎?這麼說不就是在故意逗她臉紅嗎?溫杳也很沒出息地應聲臉熱,她說完,又忍不住伸手去掐了一把祁肆禮的腰。
祁肆禮單只手握著方向盤,另只手伸來握住她的手,清淡的聲卻說:「杳杳,你在謀殺親夫嗎?」
「……」溫杳羞得一下子把手從他大手裡抽了出來,她靠著副駕駛,通紅著臉嗔道:「祁肆禮,你再這麼逗我,我生氣了!」
祁肆禮很輕地笑了一聲,大手伸過來摸她的頭,說:「好,不逗你了杳杳。」
溫杳見他笑了,心裡是真的鬆了口氣,她今天犧牲這麼大也是值得。
車子開上下山公路,公路上其實堆了雪,不太好開,但因為觀景台地理位置不算特別高,外加祁肆禮今天開的是越野車,兩人能輕鬆下山。
開進市區等紅綠燈時,祁肆禮扭頭看窩在副駕駛上開始抓著安全帶昏昏欲睡的溫杳,手伸過去捏了捏她的耳朵,喊她,「杳杳。」
溫杳腦袋枕著副駕駛椅背,偏過頭,一雙不太清醒的眸睏倦地看他,聲都是迷離的,「嗯?」
祁肆禮瞧她,一雙素淨鵝蛋臉上還有未退的春情,腮含著一點潮紅,唇瓣卻是柔和濕潤的粉,在車裡,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背後欺負她,兩人沒怎麼接過吻,她的唇自然還是正常狀態,他手伸過去,輕輕摁了摁她的唇,問:「很晚了,不要讓王姨起來給你開門了,今晚去我那?」
溫杳太困了,不太能思考,祁肆禮說什麼,她就應什麼,「嗯。」
祁肆禮見她困的眼皮都睜不開,又問:「這裡離老宅近一點,去老宅嗎?」
聽到老宅,溫杳清醒了那麼一刻鐘,她竭力掙開沉重的眼皮,問祁肆禮,「你爸在不在?」
祁肆禮說:「他最近都不在寧城。」
溫杳便閉上眼,困極說道:「嗯……去你那睡。」
她說這句話也並非是腦中什麼都沒想,即便困極,她也想到祁肆禮臥室里還有兩張待簽的斷絕關係協議書,祁肆禮回去看到,定然會睡不好,她想過去陪他一晚。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抵達祁家老宅,彼時已經臨近夜裡三點,街道跟宅院靜謐地能聽見踏雪聲。
祁肆禮沒叫醒溫杳,車子停在老宅圍牆外,他將溫杳打橫抱起,開了老宅的外門,繼而大步朝後院走。
雪已經變小,但砸在人臉上還是冷的,尤其是溫杳毛衣裙下沒穿衣服,他怕她受涼。祁肆禮走得很快,平常要走三分鐘的路眼下只用了一分半便到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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