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溫杳以為是溫重華安排的,眼下看來應該是祁松年緊張嵇雪肚子裡的孩子,才安排了私人醫生和保鏢。
祁松年能為愛軟禁嵇雪三年,明知祁思義是溫重華的兒子,那為了跟嵇雪有牽連,養嵇雪跟溫重華的兒子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溫杳從沒想過祁思義會是她的親弟弟,嵇雪也從沒提及過,她直覺祁肆禮知道這件事,但是他沒告訴她。
手機在包里震動起來,溫杳下意識拿出來看了眼是祁肆禮的來電,她本能要接聽,可思及祁肆禮竟然也對她隱瞞了這件事。
她極輕地抿了下唇,摁了掛斷鍵,收拾了下情緒,看向馮箬,「我今天來找您就這一件事,沒其他事情的話,就不打擾您了。」
溫杳轉身往殿外的樓梯走,馮箬在她身後冷冷地道:「溫杳,幫我跟嵇雪帶一句話,就說我想見她,希等她有空的時候能來一趟寺廟,我有要緊事要跟她說。」
「抱歉馮姨,我母親最近很忙,恐怕不能來寺廟跟您見面。」溫杳頭也不回地說道。
馮箬跟嵇雪兩人並不認識,馮箬能有什麼要緊事要跟嵇雪說,左不過是馮箬想通過嵇雪見祁松年一面,她才不會讓嵇雪來當馮箬想見祁松年的誘餌。
馮箬在大殿裡咬緊了牙關,她扭頭看著溫杳纖瘦窈窕的背影,氣的再度將佛祖面前擺放的果盤木魚全都推到地上。
溫杳出了寺廟,心裡亂如麻,沒著急先回溫家,而是隨便找了寺廟外一家咖啡店坐著。
店裡暖氣充沛,溫杳脫了大衣外套坐在椅子上,她掏出手機,想給嵇雪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剛解鎖手機,先注意到了祁肆禮發來的微信。
祁肆禮:【怎麼不接電話?我五分鐘後到,不要靠近母親,她最近情緒不穩定,我怕她傷到你,杳杳。】
溫杳蹙著眉,給祁肆禮回消息:【我已經出來了,你別來了,我們沒吵架也沒有動手。】
祁肆禮見她回復直接撥了電話過來。
溫杳猶豫了一秒,按了接聽鍵,她把手機擱在耳邊沒出聲。
祁肆禮問她,「怎麼了?」
「沒什麼。」溫杳在生悶氣,祁肆禮應該是知道祁思義的身份,但是他為什麼不告訴她。
祁肆禮:「語氣都悶成這樣了,杳杳,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母親對你說了不好的話?」
「沒有。」
溫杳生氣時,格外地惜字如金,祁肆禮靜了一會,問:「在哪?杳杳,我去找你。」
